微微显露的温柔装在眼神里,他专注看着她,只是将那些情绪压在心里。
情毒是假,她又藏了些什么。
又想起她泪流满面几乎崩溃的模样,他呼吸一滞,心剧烈地疼起来,似要破裂碎成粉末,双眸也不禁染上了一抹红。
只愿她欢,他不愿她哭泣。
他只想她所受的一切苦痛都落在自己身上才好,他只想她无忧。
“望之……”
他低头伏在她身旁。
“好痛。”
他声音轻到无法让人听清。
爱你是一件痛苦的事,而我却从始至终都只有心甘情愿四个字。
惟愿伊心似我心,终有一日顾我情。
静默片刻,宿容将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小心松开,起身去拿帕子为她擦洗脸。
看到地上干净的鞋履,心中又是一痛。
他安静地离开房间。
在他离开后,山盼的睫毛悄悄颤了颤。
……
日上三竿。
宿容的院子里。
“……咳。”山盼率先打破二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她睁大眼睛与宿容对视,开口道:“你伤还好吗?”
山盼心中泪流满面。
她痛到发疯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让她忘记那段时间?
一想到她又是把宿容刺伤又是咬伤,还丢脸到极致,她无语到无法适从,就忍不住躲了他几天。
这次她终于鼓起勇气来找他好好关心。
因为她写了封信给那人,又写了封信给殷家,回她信的却只有殷家。
信上说,神医把殷昭飞带走了。
只知道是接经脉,殷家虽然担心但也相信她所以一直没写信来。
山盼万念俱灰,只好灰溜溜去找宿容。
在他身边,好歹能把她控制住和把她的病病情减弱。
还能照顾她。
那天她拼尽全力才没有在他面前露馅。
“不用……”宿容话锋一转,静静看着她道:“不用担心,它们尚且不会破开流血了。”
?
!!
“这还不用担心?”
山盼终于敢壮起胆子侧目去看他脖子处的咬伤。
他白净的脖颈处有一个地方十分招眼。
红的。
非常红。
咬痕十分明显。
像是没有处理过一样。
山盼汗颜,她总觉得宿容被咬后会发炎,现在看还真有那个趋势。
“你没有处理吗?”
她偷偷往他身边凑近几步,抬头不可思议般看着他。
“……痛。”
他宁和美好却又透着淡淡的脆弱模样让山盼几乎看呆。
她犹豫片刻,有些卡顿地道:“那、那肩膀那个剑伤呢?”
“也痛。”
“所以也没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