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看着食盒,不禁去想他是不是一直在等她吃饭,毕竟从前他也总等她一起吃。
“是,我已经吃了。”
回答完山盼,宿容又道:“你回来太晚了,我给你做了其它的。”
山盼听着,本想点头解释自己回来晚的原因,但听到后面一句蓦地沉默住。
这个男人,居然该死的体贴。
山盼在心里默默感叹,又默默伸手去揭食盒的盖子。
她掀开食盒的瞬间,一股温润的鲜香便溢了出来。
最上层是一盅蟹肉粥,莹白的米粒熬得绵软,蟹肉如雪,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粥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搁着一枚小巧的银勺,勺柄上缠着红线防止烫手。
下层则摆着一碟石榴膏,红如玛瑙的膏体盛在青瓷小盏里,表面凝着晶莹的蜜露。
“太晚了吃辣不好,明日我再为你做。”
见山盼有些发愣,宿容心中一紧,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合她的心意,连忙解释道。
不知不觉间,二人握手的姿势已发生了变化。
宿容悄然将她的手抓住,十指相扣。
“宿容你……”
山盼偏头去看宿容,表情十分凝重,在看宿容专注望着她的眼神添上明显的紧张后,话锋一转。
“真的太棒了!怎么可以做得这么看上去就好吃,有你实在是太好了!”
她笑得开怀,宿容则满脸无奈。
山盼将视线移到食物上,本想伸手去拿勺子,却感受到一只近乎强硬的手将自己的手牢牢禁锢,让她根本拿不了勺子。
?
他怎么那么大劲?
不对,她什么时候被他握住手了?
“你把我的手松开啊,我要吃饭了。”
这次感到无奈的人换成了山盼,她晃了晃宿容的手,示意他赶紧松开。
“今日的情毒还未解。”
宿容淡淡的一句话飘到山盼的耳中,山盼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她脑子也有问题。
之前她只是奔着找借口和趁机揩油的心思说出这个情毒,但借口确实有了,揩油跟没揩一样。
除了拉拉小手,其它一点都不让她碰!
拉拉小手算什么,她随便找个人都能。
虽然宿容的手很好摸很好看,久而久之总会感到腻味。
但宿容坚守他的底线就算了,还要天天时时刻刻也要她坚守。
拉着拉着,莫名其妙就变成她和宿容之间的习惯,也称夜间小游戏。
“不解了,我要吃饭。”
山盼眼神颇带怨气瞪了宿容一眼。
宿容表情不带一丝波动,快速吐出一句话。
“我喂你。”
?
山盼疑惑,山盼震惊,山盼目瞪口呆。
内力加持,山盼立马把宿容的手甩开。
她有手有脚又不是废物,不至于要让人喂饭吃吧?
宿容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幽深盯着山盼。
手立刻红了,发出阵阵刺痛,但他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