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盼不解地抬头看他,“不然呢,还能送啥?你别不满意啊,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有毒有药,效果非常好。”
楚洛川脸上挂上抹僵硬的笑,眼神却格外幽怨,“我很满意,望之你对我真好。”
山盼听罢,笑得一脸荡漾道:“那你走吧,等那个魔教杂役送过来你再来找我吧。”
说的同时还摆了摆手。
楚洛川差点连假笑都维持不住,找不到山盼脸上一丝挽留的意思,他只好不甘心地选择离开。
一步三回头,他口中念叨,“我等下叫人送些冰来,天气毒,我再让人送些药草来。”
“好啊好啊,谢谢行之,行之真好。”
等楚洛川走了她的内力探查不到他的气息,山盼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手中杏子,黄澄澄带着点青涩的绿,甜腻却难掩其中酸涩。
都五月了,杏子还没彻底熟透。
黏糊的果汁残留在指尖,令她有些难受。
之前这个时候宿容只会勤勤恳恳伺候自己,如今他在哪去了。
躲她这么多天还不够?
山盼心里莫名窝火。
她又没惹他!
“嗒嗒——”
门口响起道短促的敲门声。
山盼抬头便见一人。
眉眼如剑,眸光清冽。
锦袍下露出麻布粗衣,金玉其外,洒脱其中。
她唇边挂着散漫的笑,倚靠在门口,见山盼看过来,眉毛一挑。
“哟,好吃的不叫我?”
这人正是何纵。
山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用礼貌的微笑对着她道:“无事请滚远点。”
这些天,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何纵是个怎样的人,或许有名字的原因,何纵放纵潇洒,像野马,像穿堂风。
谁也别想管到她。
尤其喜欢逗自己,但自己的外功实在不行,只能恨何纵恨得牙痒痒。
明明说过要报答自己,她看明明是报复才对。
“这次来不逗你,师尊他老人家求你去看看他。”
何纵笑得一脸正经。
“?”
你师尊知道你背后这样说他吗?
盯着何纵,山盼顿时语塞,生出一种面对围着你飞时不时给你来上一口你却打不到的蚊子的无力感。
“……好。”
“哈哈哈哈哈!”
爆笑声响起,何纵不禁捂住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山盼扬着礼貌的笑,走出了门。
“望之等等我啊!”
何纵连忙追了上去。
……
“你别跑了!我不笑了!我真不笑了!”
……
“望之!”
“望之你别用轻功啊!”
……
“哦,是潘小友。”
日影西斜,泛着昏黄日光的水榭浸在溽热里,闷热的风吹过来,檐角悬着的铜铃都懒得动弹。
成宛一身简单的布衣站在其中低头望着池塘,似有所感,他偏头看去,见是山盼移步靠近笑着唤她。
“成庄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