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法子。
给宿容下毒的好法子。
关上门,门旁灯笼灯也被风吹得摇了摇。
“对,碰巧路过。”
宿容任凭山盼拉着他坐下,回答她的问题后将酒放在桌上。
“那真是太巧了,我可会喝酒,对了,酒钱我不报销哦。”
山盼伸手拿过那壶杏花酒,将塞子扒开,一阵酒香迅速从中蔓延开来。
带着极淡的春杏花香,它是淡甜的酒。
她顿觉自己已经要醉了,肚子里的酒虫都要被它勾出来。
十八年来她只喝过生辰那晚的那一坛酒。
尽管她的酒量十分差劲,但山盼认为一定是她喝少了。
山盼摇了摇头,恋恋不舍把视线从酒上移开,一只手拿着酒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不用报销,让我来倒吧。”
宿容忽然开口。
“不行,要是你手抖怎么办?还是得让我来倒。”
山盼理直气壮拒绝了他,一边拿杯子倒酒。
“……”
宿容深深望着面前人儿已然染上薄红的脸。
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也含上水光,像是醉了般。
想到她说她可会喝酒,宿容又咽下口中的话。
他问了卖酒的人,那人说杏花酒不但是杏花城最有名的酒,度数也不高,于是他买了。
喝酒伤身,他不愿山盼喝得太醉。
任宿容怎么想也想不到卖酒人所说度数不高指在一系列高度数烈酒中的不高,也想不到信誓旦旦的山盼酒品差到闻到酒便开始醉了。
清冽的酒在杯中随烛光摇晃,一时间如同日光下湖泊般波光粼粼,一两朵淡白杏花飘在酒面,随波而动。
山盼脑袋中把宿容灌醉的想法十分坚定,她便抬手拿起酒杯呈在宿容面前。
“喝!”
宿容低头垂眼望着她的双眸,他的睫毛忽地轻颤下。伸手拿取她手中酒杯时,她握得有些紧,于是他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了她的手指。
温热的,柔软的。
他心尖不由一颤,耳朵立马红了起来。
宿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也将酒杯从她手中拿出。
“好,你……也喝。”
宿容想到白宋和他说的计划,心中既忐忑又后悔。
还有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为什么失了智般听了白宋的话。
“好!我们来碰个杯!”
山盼拿起自己的杯子抬头看向宿容,笑得眉眼弯弯。
快喝吧!
你再强等醉了还不是任我肆意揉捏!
她一看他就知道他不会喝酒!
山盼更开心了,甚至还有点傻乐。
“嗯。”
宿容不敢与她对视,只能红着脸伸手抬杯与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