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听到宿容回答她,宿容只是突然站起身。
山盼把手中的大鸟花灯蛾子花灯和树枝花灯一股劲都放进水中,拍拍手站起身,向宿容投去不解的眼神。
但她只见宿容一双迷蒙眼,还有他那一整个都红了的脸蛋。
?
他中毒了?
怎么感觉一整个人都红了?
她也没给他下毒啊!
“宿容你怎么了?”
“……没事。”
宿容只是哑声回答她,连对视都不跟她对视。
喉咙都哑了?
山盼想着,伸手想要握住他的腕给他把下脉。
只是还没等她碰上他的衣袖,他像是被吓了一大跳躲开她还退后半步。
?
她的小仆人想干什么?
想吃毒了是吧!
山盼皮笑肉不笑看着他,他却连看都不看她。
她后悔祝福他了。
今晚都心不在焉,她的小仆人想造反吗?
想到这山盼只想给他扎几针,再把他毒几下。
手指略过袖口,香囊露出一角,山盼又冷静了几分。
她武功打不过他,用银针反而得不偿失。
她忍,等她回去马上把那专门为他调的毒下了。
山盼又笑,转身不再看他。
快到和殷昭飞殷明月约好的时间,还是吃饭要紧。
宿容见她要离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二人完完全全忽视周围人投来的艳羡眼神。
“我看到那些花灯都是那小娘子给旁边的小郎君买的。”
“那男子看上去就像小白脸。”
“那也是他真的俊美才有资格。”
“郎貌女才,真般配啊!”
“居然买了双红鲤灯……”
“年轻真好。”
……
“快来,这都晚了多久你们才肯来,真是……”
殷昭飞见二人出现在门口,本想开口调侃一二,却发现二人气氛不对劲,下意识止住话。
二人不像在浓情蜜意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