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着金用着价值百金的宣纸,十分崭新,古香老墨在上整齐书写着他和殷昭飞的婚约。
结尾处是他的名字,和当时殷昭飞一笔一划写下的名字。
阿昭……
他几乎想用手抚上那行字。
他太久未见阿昭了。
只是聘书罢了,等一切事情落下,他和阿昭还可以有很多张,他们还会成婚,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于是他伸手,将聘书撕成两半。
白家主看着白籁的动作点了点头,眼中终于带上笑意。
“很好,婚约已毁,殷家主请回吧,毕竟昭飞还需要你这个母亲的照顾。”
殷明月不禁怒瞪白家主。
殷咏则眯了眯眼。
“既然婚约已退,那我们便来好好谈谈《飞燕刀》究竟被哪个不要脸的贼人夺走了。”
“呵,《飞燕刀》被盗是你们殷家的问题,你们还是回家再好好谈吧。”
白家主脸上没了笑意。
殷咏没有理他,只是淡淡道:“三位在窗边看戏看够了便过来吧。”
另外三人立刻将视线投向窗口,都看到各自熟悉的人。
山盼眨眨眼,被殷咏说出来也没有回答什么,只是从窗口跳进厅堂。一边的白宋在父亲哥哥审视的目光下也跳进厅堂,身后宿容也默默跟着跳进厅堂。
白家主看着几人,冷冷出声,“你们为何在此?”
山盼走到四人中间便停下脚步,听到白家主更像是在质问她,视线不禁飘向殷咏,又眨了眨眼。
“恰巧路过。”
白宋忽视白籁审视含着怒气的目光,站在山盼身边没有去白籁那。他一直望着一人,见殷明月并未和他对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自从知道一切后便不敢去想殷明月会不会恨他。
如今看,她果然讨厌他了。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过。
白宋只觉眼眶发热,想要落泪,却也不肯移开目光。
宿容则站在山盼身后,垂着眼只看身前的人儿。
白家主的目光从山盼身上略过,又狠狠瞪了白宋一眼,转而去看宿容。
魏奚止?
他为何也来了?
他还记得魏奚止前几天来找他让他见到他时不要喊他名字。
心中莫名不宁,但顾虑他的武功和家中势力,白家主还是决定先不问宿容。
听到山盼的回答,白家主冷冷看回她,“来路不明,鬼鬼祟祟,来人,把这个小贼抓住。”
“且慢。”
“不行。”
“父亲!”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来自殷咏,殷明月和白宋,站在山盼后面的宿容也走到山盼身边,冷然望向白家主。
山盼忍住想要笑的冲动。
如果不是几人出声,她都想往白家主身上多撒几种毒了。
为什么是多撒,因为她一走近便发现白家主被人下了毒,还是毒发时巨惨,死前痛不欲生的毒。
而毒,好像就出自他好儿子之手。
山盼又忍不住多看了白籁一眼,正好和他探究的目光对上。
她笑了笑,先一步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