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竟是一点都不喜欢吗?
她不是喜欢他的头发吗?
她一点都不喜欢吗?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让她喜欢?
只是他一人自作多情。
没关系,一厢情愿是他的事,他又怎么能让她和自己一样烦恼,又怎么能去为难她。
他的嘴唇颤了颤,终于开了口。
“没关系,你不用说对不起。”
他心甘情愿。
山盼瞧着他的模样,莫名有点心虚。
他好像要碎了。
她也没说错吧,对这种正经的男人不应该这样说吗?
她没霸王硬上弓也没轻薄他,她只是克制地摸了摸他头发。
她立的天真无邪尊重他人的正经人设也没崩吧。
他不应该因为她的举动欣赏她吗?
难不成连摸都不能摸?
什么贞洁烈男……
山盼只觉再待下去会被宿容的眼神看心碎,连忙拉着他往柴房中间走去。
黄昏的日光透过窗照进柴房,照在四处的柴堆,也照在中间草席处的一人身上。
他一身蓝衣灰扑扑的,山盼瞧着他的脸,仔细瞧了几下才认出他是白宋。
白家二少爷白宋。
山盼撇撇嘴,好两个普普通通的旁系。
她松开拉着宿容的手,蹲下身拍了拍白宋。
白宋没动一下。
山盼懒得再拍,直接道:“醒醒,别装了,找你有事。”
白宋睫毛抖了抖,下一秒睁开了眼。
他看见山盼,先是愣了愣,又惊讶道:“潘善?你怎么在这?你被抓进来的?”
似是察觉到什么,他惊呼一声,“你居然有内力?”
山盼挑挑眉只是道:“惊讶什么,我可不是被抓进来的,你都可以是白家二少爷,为什么我不能有内力。”
反正宿容也知道了,最近内力稳定,她连药都不用吃。
白宋又愣。
“好像也是。”
他抬头,又看到另一个令他震惊的人。
“魏……”
还没说完一个字,白宋被宿容那忽地冷然盯着他的眼神一吓,求生欲告诉他不能说下去,他便立马住了嘴。
“魏什么?”
山盼一脸疑惑。
宿容的目光立马落在她的身上,心都揪了起来。
他希望她知道自己,又不希望她知道自己。
君子剑这个身份太有距离感了。
“魏……为什么这个人在这?”
白宋的脑子飞速转着,绞尽脑汁才想到这般回答。
山盼笑了笑,“这就要扯到我们来这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
白宋下意识问道,又很快补充,“我被关在这是因为我和我父亲我哥哥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