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说话声慢慢消失,越来越远,山盼探头去看,那两人已经离开了。
她正想拉着一边的宿容离开柴房,就听到门口又有了动静。
还是一群人哄闹着向柴房里接近的动静。
“快点,赶紧搞完……”
“别让少主……”
少主?
白籁?
有关键信息?
山盼连忙将宿容拉在身后,推着旁边一个大木板挡在身前。
木板顺势靠在墙上,盖住二人。
宿容任她摆布,只是因为她的动作,身子僵了僵。
距离在一瞬间拉近。
“嘘,别说话。”
面对木板的姿势太过难受,山盼便一边转身一边轻声开口。
留给二人的空间太小,山盼又觉得自己离宿容远的姿势不舒服,脑瓜子转了转。她顺势不经意用手推着宿容的胸膛,把宿容紧紧按在墙上。
宿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着眸子纵容她的一切动作。
太近了。
太紧了。
山盼想着。
空气散发着闷热,有莫名的情愫在其中发酵,酿就暧昧的一坛酒,丝丝缕缕的酒香飘在四周,扩散着又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山盼手抵着他的胸膛,可以清晰感受到由他身上传递来的热度,还有那剧烈的心跳声,似要把她感染,心跳声不知何时重合起来。
“大哥,我们把二少爷丢这里不好吧?”
外头的人已经进了柴房,正说着话。
她微微抬头,与他对视着。
越近,她便把他看得更清楚。
好美的脸,她由衷地喜欢。
眼睛也喜欢。
又黑又沉,似乎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要不把他关到房间?”
另一个人开口了。
宿容的呼吸几乎是立刻变得有些重,他温热的气息变为灼热,一双眼含着她不懂的光,雾蒙蒙的,令她有些看不清。
他似乎是想移开眼。
“别管了,谁让他想破坏少主的计划,一心向着外人,少主真是白疼这个弟弟了。”
气氛被二人对话打断,山盼虽然心烦,但也默默把“少主的计划”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