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潘……小善,你的话伯父都记着,只不过伯父还有另一个问题,小善能否为伯父解答?”
山盼见他犹豫不定,心中明了。
“掠霄的经脉我无法做到复原,抱歉。”
“小善不必道歉,这个问题是伯父强人所难了。”
殷直失落,回答很是迅速,生怕山盼误解。
山盼脸上的笑意早不在,她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她也想恢复殷昭飞的经脉。
她也想看看鲜衣怒马,肆意快活的殷昭飞是什么模样。
可她只是擅长下毒,医病救人只是半吊子罢了。
经脉复原,她真的不会。
忽然,山盼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影。
她记起那个三年前被她在魔山捡到救下的那个人。
或者说女孩。
那人游历到魔山尝了口毒草直接晕在山里,如果不是山盼在山里找毒草碰巧看到了,那人会直接被山中野兽吃抹干净。
救醒后那人被山盼强硬押下来还救命之恩。
总是瘦瘦小小的,背着一个药筐。
明明年纪不大,医术却格外强,和她的毒术水平相近,她的医术还有一部分是从那人那里学来的。
三年了,那人的医术应当更加精湛,就是不知道那人尝百草尝死了没。
分别后山盼给那人寄过许多信,可那人云游四方很少回信,山盼便每个月寄一封,收不收得到回信全凭缘分。
一想起那人,关于那人的的回忆便蜂拥而至。
山盼这才想起这个月她还没有给那人寄信。
都怪魔山外的一切把她迷花了眼。
山盼打定了主意,却没有和殷直说些什么。
有小厮小步跑到殷直身边,小声说着什么,殷直表情肉眼可见焦急,但还是将情绪稳定下来对着山盼开口。
“小善可要去休息?关于报酬伯父待会让人送到你的房间,伯父还有事情要忙,只能先走一步。”
山盼点点头,“好,伯父去忙吧,我回房间休息去了。”
听到山盼的回答,殷直点点头转身急匆匆离开。
山盼最后看了殷直背影一眼,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听殷昭飞说,她母亲殷家家主殷咏和她妹妹殷家二小姐殷明月如今在白家退婚,四天未归,不知道殷直是不是去处理此事。
山盼走着,脑海回放着殷昭飞和她谈毒蛊是谁下的那一幕。
……
“殷昭飞你知道你身上的蛊是谁下的?”
山盼颇为疑惑。
殷昭飞听到,似是自嘲般笑了笑,“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