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容这样好,就算干了不好的事我也不会怪你的。”
……
她说我好?
不会怪我吗?
脑海突然一片空白,所有思绪因一人而起又因一人而消失。
他目眩神迷,几乎无法思考。
只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无上的欢乐涌上心头,涨涨地鼓大,下一秒就要炸裂开般。一阵又一阵,挤得他喘不过气,难受至极,却怎么也舍不得因她而诞生的这种滋味。
甜的,又浓又稠,上瘾的。
他眷恋万分。
只希望只希望此刻慢些,或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再多些。
哪怕此时她是毒,穿心过肺,他也心甘情愿咽下去。
甘之如饴。
山盼见他呆呆的没什么反应,怕他是不相信,又说了一声。
“真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假的,我还是会怪你的。
山盼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她就是如此一个自私的人。
宽于律己,严于律他。
她的人生准则。
看着宿容的模样,山盼心中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怜爱。
她还想说什么,宿容忽然开口,“好。”
他抬眸深深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脚步非常急地转身离开。
?
不是,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还是他忽然认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山盼顿时无语。
想到什么,山盼更无语。
她还想着之后找宿容问还有没有木盒,把那恶心玩意从殷昭飞身上弄下来她也没地方放啊。
她的东西可都在客栈。
结果宿容从一开始就打乱她的计划。
很好,她已经开始怪他了。
山盼抬步,准备回客栈把东西带过来,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殷昭飞那个侍女燕萼的身音。
“潘神医!潘神医!”
喊神医喊得真好听。
山盼转身,在亭子那处瞧见了燕萼。
燕萼见山盼停下来看了过来,连忙走到她面前行了个礼。
“潘神医,少主让我把这样东西交给您。”
山盼低头看去,燕萼手中是一个木箱。
怎么又是木箱。
燕萼见山盼低头看着,便伸出一只手掀开木盖。
里面摆放着一个蓝玉瓷瓶。
像凝滞多年潮气,简约大方,一看就造价不菲。
在光下时,瓶身流溢异样纹路,透着玉质的温润,一看就绝非凡品。
山盼也没想着推却,她帮忙不收半点钱收点礼怎么了?
而且是朋友之礼,朋友之礼不可推,她不收岂不是辜负了一片心意?
她伸手拿出蓝玉瓷瓶,发现它好像格外适合放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