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她现在是潘善,都善了,她是个会救死扶伤的医者很合理吧!
而且她医药方面也学了不少诶!
想到这,山盼立马对未来充满希望。
下一秒,手腕又隔着衣料传来熟悉的灼烧般的隐痛。
她习以为常般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
她又扯开袖子,露出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有着显目至极的一条黑线,正随着药力扩散内力压制而慢慢消退隐去。
山盼眼神一暗,撇了撇嘴。
她最近使用内力太频繁,多年败坏身体试毒而残留下的毒素又被刺激出来了,变成那丑陋惹人厌该死的黑线。
它从自己十八岁的后一天开始出现,她本以为自己被人暗算下毒,自查后却没发现任何问题,而且它只有在她使用内力后,才会明显显现。
她去问了自己师尊,也就是魔教三长老。
他是她认为用毒达到最高境界的人。
但他只是告诉她,黑线大约是陈年毒素积累凝滞体内而成,便为她特意开了药方治疗。
她为了不让魔山的大家担心,谁也没说。
连金柳和金絮都没说。
只是……
她去年八月成年后在教中大约待了六个月,那根线不但没消失,还从小臂长度变为整条手臂长度。
在教中实在太闷了。
天都是阴沉沉的。
加上她也实在不愿意喝那药方,还有那个梦为她提供目标,她带着金柳趁三长老闭关制毒偷偷下了山。
她不后悔,也不想回魔教。
她要多看看魔山外,看看不一样的一切,看看她好奇期待了十八年的魔山外。
感受到体内内力像是消失了,山盼又笑。
她现在又变成没有内力的潘善了。
哼着调,她向一家成衣铺走去。
……
“魏兄和紫夫人可还好?”
“都好。”
“那就好。”
“……”
望着宿容那般冷情的模样,殷副家主有些不知如何再往下聊,只能在心中几番感叹。
武林众人皆说君子剑魏奚止冷情,他虽与魏奚止父亲母亲相熟,却很少和他这本人交流谈话。
如今看,大家所言非虚。
殷副家主又叹了一声。
如果他从前答应的是魏兄提出的娃娃亲而不是白家,殷家的结局是否会有不同?昭飞的结局是否会有不同?
可世上哪来的后悔药。
“禀报副家主,有一人自荐,她说她有法子可治少主!”
下人声音在正堂响起,打破二人沉默的气氛,坐在主位上的殷副家主明显一愣,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一身黑衣美如谪仙的宿容。
他仍一脸平淡无波,沉默寡言着。
片刻后殷副家主叹了口气,“把那自荐之人请过来吧。”
“是。”
下人立马退下。
“这些天来,也来过几个自荐的人,但都无功而返。”
“昭飞的伤怎会如此严重……”
殷副家主很是憔悴,对于那自荐之人也不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