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怂货胆子真小。
就绑着吓唬了两句,竟然看都不敢看他了。
要是看到他拿枪蹦人,还不得吓尿?
白君濯今天灵力用的多了,这会身体很疲倦,体内的病毒也活泛起来。
他躺到濯绮珺的腿上,把脸埋进她平坦的小腹,贪婪的呼吸着的她的气息。平复体内的躁动的病毒。
濯绮珺的指尖放在他头上,神态慵懒的绕着他柔软的发丝。
她越发的宠着他了。
白君濯自然也发觉了,他的女王越发的宠爱他了。
迪莫洗了干净,慢悠悠的晃着下了楼。
看到濯绮珺的视线看过来,直接把手中的解药甩了过去。
濯绮珺抬手接住,拍了拍白君濯的头,“吃药。”
白君濯听话的翻了个身,平躺着,紫眸凝着濯绮珺。
他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动,声音清隽柔绵,“珺珺喂我。”
濯绮珺拧开药瓶,倒出褐色药丸,放到了他嘴边。
见濯绮珺顺着他,白君濯张嘴含住了药丸,舌尖在她莹润的指尖裹了一圈。
他吞下药丸,媚眼如丝看着濯绮珺。
他的身体好了,就能实现与他的女王,七天不下床的心愿了。
濯绮珺哪里知道这个狗男人,心中龌龊的想法。
随手把手中药瓶扔出去,药瓶砸到了,偷看向这边的女佣头上。
那女佣被药瓶砸到,瞬间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濯绮珺冷厉抬眸,望了眼那女佣,对着司楚道:“关起来,审问。”
她早就发现那个女佣鬼鬼祟祟了,眼神不自然的往这边瞟。
“好的小姐。”司楚恢复了那副假笑状态。
拿出手机,吩咐人过来绑了那女人。
薄霆昊没骨头一样靠在门旁,看了眼司楚,邪肆勾唇,“这管家真能干,好像都没我什么事了。”
墨盎司站在他旁边,嘴里含着甜腻的糖,点了点头,“能干是能干,只是那令人作呕的假笑,我看着总想撕了他的嘴。”
坐在远处长桌边的祁薄,看着薄霆昊跟墨盎司站的这么近,隐藏在眼镜下的狭长凤眸,泛出危险诡谲的流光。
薄霆昊感受到冰冷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望向祁薄方向,对着他骚气十足的挑了个眉。
狗男人,在她面前装虚弱
濯绮珺淡淡看了眼迪莫,直接下了定论,“让司楚给你安排人,去那边整理一下,给你用。”
“我?”迪莫可不想去那鬼地方。
他对着濯绮珺翻了个白眼,“我不……”
话没说完,濯绮珺双手抱胸,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她狐狸眼冷睨着他,身上散发着令人臣服的威压。
“你只能服从命令!”她的身体离迪莫很近,无形中的气息,压得他呼吸困难。
迪莫紧张的喉结滚了滚,舔了舔干涩的唇。
他有些恼怒,也有些怕她。
被她的气息震慑的心脏皱缩,双腿都差点控制不住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