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有些苦恼蹙了蹙眉,苍白的唇勾起冷漠无情的弧度,“我要不要试试呢?”
他对着虚空伸出了手,一只桃木锥子出现在他的掌心。
桃木锥在墨盎司心脏处比划着,他心脏处的藤蔓自动移开,把他的心脏空出来给了白君濯。
看着他脸上的怒意,白君濯眸底越发清冷。
脖子上的鲜血顺着墨盎司的牙痕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浴袍,滴落在墨盎司身上的金色藤蔓之上。
身体血液不断流失,他浑然不在意。
歪着头看着地上挣扎的老鬼,抬起了手中的桃木锥对准了他的心脏。
正要落下,看到墨盎司额间狐狸印记突然亮了起来。
他也感觉到了属于濯绮珺的气息。
眼底流光一闪而过,手中桃木锥瞬间消失。
指尖微动,收了墨盎司身上的金刚藤。
他抬手捂住伤口,虚弱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好似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墨盎司刚才气急,全心全力挣扎着藤蔓,根本没有感受到濯绮珺的气息。
刚被白君濯放开,猛然扑了上去,尖锐指甲长出,对着他的心脏插了下去。
就在他的指甲接触到他的皮肤。
千钧一发之际,身体骤然被濯绮珺挥开,撞到身后的酒柜。
他立住身形,站在了酒柜前,被白君濯气得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白君濯刚才被他咬的地方一直在流血,此时的浴袍已经被血浸染,他满身触目惊心的红。
他伸手捂住脖子,脸色惨白,靠在濯绮珺怀中,紫眸暗淡,“珺珺,他想要我的命。”
本来粉色的唇逐渐苍白,微弱的喘息着,看起来极其虚弱,“珺珺,你不在我害怕。”
“安静!”濯绮珺制止了他继续废话。
白皙修长的手附上他脖子上的伤,用灵力帮他止住了伤口的血,修复了脖子上的牙痕。
墨盎司在旁边暗骂了声:“娘的狗男人,太不是人了。”
世人皆负我,举世皆可杀
濯绮珺给白君濯止完血,将他的伤口复原后,用灵力差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除了失血有点多,没有别的伤。
她把白君濯放到沙发上躺着,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开冷厉的气息。
步伐优雅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墨盎司看着她冰冷的神情,正准备闪身跑,却听到濯绮珺冷喝一声:“跪下!”
他腿脚瞬间不听使唤,猛的跪到了地上。
他咬了咬后槽牙,抬起金色的双眸看着白君濯,这个男人早晚要死在他手上的。
目光移向濯绮珺,殷红的唇却缓缓勾了起来。
他的主人发怒了呢?
她会怎么惩罚他呢,真的是太令人期待了!
濯绮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冷睨着他,眼底红光闪现,噙着怒意,
“我的人不是你可以动的。”
她红唇微抿,带着残忍无情弧度,“以后若是再敢伤他,你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