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白君濯不行?
看到白君濯唇角的血,墨盎司明白濯绮珺的疑惑。
他唇角笑意放大,歪了歪头,“这毒,对我根本没什么影响。”
初拥就是他吸了白君濯的一点血,然后再换一点他的血给他。
活了八千多年,他本身就是毒。
人类的病毒对他来说,根本无用,顶多血味道差了点。
但是白君濯不一样。他凡人之躯,满身的毒,仅初拥那点血,根本无法全部净化他的体内病毒。
濯绮珺收回了手,垂眸睨着白君濯。
白君濯手中正拿着帕子,抓着她触碰墨盎司的手,轻柔擦拭。
他要擦掉别的男人的气息。
他的珺珺,只能沾染他的气息。
褚克轩在一旁站得笔挺,看着被两个美男围绕的濯绮珺,冷情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这个小公主,好像有些放浪。
不过,在权势顶端的人,本就有这个资本。
何况她绝美的外貌,估计哪怕她不找男人,男人也会前赴后继为她痴迷。
但是这些男人中,绝不包括他。
迪莫穿着纯白的荷叶边衬衫,慢悠悠走进来,神情不耐。
他最烦别人在他做研究的时候打扰他。
祁薄紧跟着他走了进来。
他身材修长,穿着洁白的白大褂,优雅温润,对着几人颔首,眼镜下的狭长凤眸平静如水。
他提着药箱走到白君濯身边,戴上听诊器,听诊器放在白君濯胸前。
片刻,他收回了听诊器,从药箱拿出了注射器。
迪莫双手抱胸,湛蓝色的眸看向濯绮珺,“叫我来干嘛?我很快就好了,他又死不了。”
濯绮珺没有理他,垂眸,望向祁薄,淡淡出声,“怎么样?”
祁薄注射器抽满药剂,唇角带着温润弧度,“我只有止痛药,帮他暂时缓解疼痛。”
濯绮珺解开白君濯衬衫扣子,拉下他的衣服。
祁薄将止痛药注入他的肌肉,收拾好药箱。
他望着窝在濯绮珺怀中的白君濯,声音温润低沉道:“白少,今天晚上我们要出趟门。”
这么简单就兴奋了?
“嗯。”白君濯无力的应了声,算是知道了。
濯绮珺帮他拉好衣服,他又往濯绮珺怀里蹭了蹭,嘴角的血全部蹭她衣服上了。
他的珺珺现在的视线在他身上。
他觉得,这毒不解也挺好。
“珺珺,我胸口痛。”他拉着濯绮珺的手,插进衬衫中,放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
“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他粉唇微抿,转过身,抱着她的脖子,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那声音柔弱低哑,让人听着没由来的就觉得心疼。
赫连隽从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
白君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