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绮珺看了眼酒瓶,没有伸手去接,站起身,往地面落去。
墨盎司跟随着她落到地面,垂眸勾唇,那双如墨的眸中闪过金色流光,带着兴奋。
他的主人生气了。
生气了!
会怎么罚他呢?真的是太令人期待了。
酒瓶从空中坠落,直直砸向离濯绮珺很近的墨盎司。
墨盎司身形微闪,正要往前一步,伸手去抱濯绮珺。
濯绮珺身体后仰,直接一脚踢在他胸口,将他踢着退出去两步。
就在她收回脚的瞬间,酒瓶落在地面,碎裂成渣,棕色液体流了满地,辛辣酒香在空气中肆意开来。
白君濯缓缓落地,伸手勾住了濯绮珺的腰,紫眸冷睨着墨盎司。
“你还有脸出现!”
墨盎司歪了歪头,唇角高高挑起,露出洁白的小兔牙,“不就咬死个主人的宠物,有什么大惊小……”
“跪下!”濯绮珺声音不大,却好像砸在了墨盎司的脑中,让他脑子凝结。
他身体猛然一震,有不可抗力的力量,强压着他往地上跪。
他用自身力量对抗,却逐渐被压制。
膝盖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手撑着地,低垂的眼眸闪过不可置信。
她竟敢让他跪!
他眼底涌现灼热的光,心中热血澎湃,激动的身体都微微发抖。
多少年没人敢让他跪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让他跪下。
他唇角缓缓勾起,黑眸因为激动变成了金色,泛着诡异的光泽。
征服她的欲望愈发的强烈了。
他改变主意了。
他不要吸干她的血了。
他要让她在他身下承欢,泪眼朦胧的求他。
濯绮珺双手抱胸,美眸微垂,居高临下看着他微微抖动的身体,眸底无愠。
“记住,不要动我的东西。”
她的东西,没人能轻易的动。
“哈哈哈哈……”墨盎司狂笑起来,想要冲破她的语令,却无果。
他瞳孔震动,再次感到震惊。
他竟然冲破不了她的语令,被她压制的死死的。
濯绮珺没有再搭理他,优雅转身,红唇微动,留下性感磁性的声音,“跪到日出再起来。”
这是给他的教训,让他记住,她的东西,没人能动。
她在灵界了解过血族,只是年代久远,之前一时没想起来。
这两天她仔细搜寻了记忆深处,关于血族的资料。
发现血族一旦签订主仆契约,便不能违逆主人。
一旦违逆主人命令,或者在主人不是自愿的情况下伤害主人,便会遭到反噬。
凡人无法对他们执行强制命令。
她本以为她也不行,直到她之前试探着让他滚出房间。
白君濯挑衅的对墨盎司勾了勾唇,紫眸带着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