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绮珺红唇勾起,冷睨了他一眼,轻笑,“别搞的这么煽情,我有说让你死吗?”
她无力的靠在病床上,勾人的狐狸眼看向墨盎司,唇角带着邪肆笑意。
墨盎司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歪头疑惑看着她,“看我干嘛?我救不了他。”
濯绮珺唇角笑意越发诡异,“是吗?”
“是……是吧!”墨盎司看着她唇角笑意,皱了皱眉。
怎么这届的主人这么难带呢?根本不像个正常女人。
这女人太聪明了,他一个几千年的吸血鬼都被她看穿了。
身为吸血鬼,他确实能救这个男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救?
似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濯绮珺侧目,看了眼祁薄。
“给我拿个干净的杯子。”
“嗯。”祁薄应声,转身,给她找了个干净的玻璃量杯。
濯绮珺接过杯子,从薄霆昊腰上抽出匕首,划开手腕,鲜血汩汩流淌出来,滴落在量杯之中。
“救他。”她把放了半杯血的杯子,放到旁边,内勾的狐狸眼望向墨盎司,“救他,这就是你的。”
嗅着空气中香甜美味的鲜血气息,墨盎司有些心动。
主人的血,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但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这半杯血,而是要吸干她。
只有她心甘情愿的让他吸干,他才能摆脱跟她的契约,重获自由。
他长卷的睫毛盖住眼底诡谲神情,唇角微微勾起。
这个女人,不像那些女人那么愚蠢呢。
恐怕要费些功夫了。
“不要……”白君濯激动翻身,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濯绮珺的手腕,身体从手术台跌落进她的怀中。
濯绮珺身上伤口被扯到,痛苦咬着牙。
她强忍痛意,把这个该死的狗男人抱在怀中,冷冷望向墨盎司。
“救还是不救,你可以选择不救,但是我会让你死。”
她遵从本心,不想让白君濯死,哪怕她不爱他。
墨盎司听到濯绮珺的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是人说的话嘛!
想让他帮忙,还要威胁他。
当他几千年白活了?
好吧,他沉睡了一千多年。
刚醒来,还不再睡千年。
他殷红的唇高高勾起,歪了歪头,“救,救,主人下令了,肯定要救。”
白君濯内心无比抗拒,却无力抵抗,眼睁睁忍受着墨盎司,把他从濯绮珺怀中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