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绮珺美眸半眯,睨着他。
白君濯很自觉的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唇贴上她的皮肤,触感微凉。
舌尖扫着她的肌肤,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清雅声音溢出,
“珺珺,我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哪怕是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能不能试着爱我?”
从她脖子上抬起头,紫眸噙着雾气,深情凝望着她,祈求道:“珺珺,爱我好吗?”
除了爱她,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除了她的爱,他什么都不想要。
濯绮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指尖绕着他柔软的棕发,性感饱满的微勾,淡淡出声,“我不会,也不懂什么叫做爱。”
她不懂,没人教过她爱。
她千年所经受的都是苦难。
她只知道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没被爱过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
白君濯的手放在她的耳廓,眉眼含情,“我教你,你不要抗拒好不好?”
他句句都是在询问,语气卑微,温柔至极。
濯绮珺伸手,把他捞进怀中,胸膛相贴,他的唇贴在她的额间,触感微凉。
她缓缓勾起了唇角,语态慵懒,“你乖我就宠着你。”
爱是什么?她濯绮珺不会。
羁绊人的东西,她也不需要。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她愿意给他宠爱,他也知足了。
慢慢来,急不得。
廖管家从里间拿着电话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规矩恭敬颔首,“少爷,白氏那边来信,说夫人和二少爷声称您已经去世,要求接手白氏的所有财产,定了下午两点在白氏召开记者招待会。”
白君濯抬起头,紫眸陡然附上寒霜,苍白薄唇勾出阴冷弧度,邪气肆意。
“哦?我死了?”
饶是见过大世面,身经百战的廖管家,看到他的神情,心里也是一窒。
少爷越来越可怕了。
白君濯从濯绮珺腿上下来,坐到她身边,俊美的脸靠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虚弱,“珺珺,我身体弱,斗不过他们,你要帮我讨回公道。”
濯绮珺望了眼装柔弱的男人,红唇微勾,美眸中带着戏谑,“帮你讨回公道,我有什么好处?”
白君濯在她肩上蹭了蹭,指节分明的手放到她的腰上,揉捏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抬眸,含情脉脉看着她,“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
濯绮珺没有阻止他作乱的手。
她望向廖管家,红唇勾了勾,“去准备车。”
“好的小姐。”廖管家转身离开。
本来,他们不找事,濯绮珺也准备,找他们清算一下,给白君濯下毒的事。
现在他们送上门来了。
刚好把账算一算。
她向来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