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君濯,疑惑皱眉,“少爷就不担心这位小姐带着钱跑了。”
白君濯听到他的话,倏然睁开眼睛,紫色双眸迸出寒芒,明凛瞬间闭上了嘴。
白君濯调整气息,缓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比刚才好看了很多。
“她不会稀罕这点钱的。”
他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端起喝下,侧目看向明凛。
“记得,对她要像对我一样,不要有任何别的心思。”
他此时恢复了些体力,虽然没能净化病毒,但是多活个几天没什么问题。
他身姿优雅,往电梯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吩咐:“找下廖伯,让他安排下去,把老爷的卧室收拾出来,我要住,我的卧室,给濯小姐,准备适合她的衣服首饰,以紫色为主,装满我房间的衣帽间。”
小狐狸是喜欢紫色的。
明凛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了。
这少爷确实是有点不对。
以前的少爷暴躁易怒,生气时眼神凶狠,摔东西打人。
从来不会像这样,随便看你一眼,就让你觉得是被刀子扎了一样。
凌厉,带着难以言明的狠戾。
还有对那个女人的态度。
要不是他跟在白君濯身边多年,肯定会以为,这个女人是他深爱多年的人。
高贵如女王的女人
夜黑风高,星芒暗淡,风声呼啸。
黑色的跑车在山路飞驰,濯绮珺眯着的眸倏然睁开,冷冽声音传出,“先去城郊濯家别院。”
先替这具身体,收拾了那些人。
司机略微迟疑,从后视镜,看了眼神态自若的濯绮珺,应声,“好的小姐。”
他出来之前,明凛吩咐过他,一切听从这位小姐的安排。
山庄那边,明凛从监听器中听到,濯绮珺换了路线,神色变了变。
他觉得白君濯可能是中了邪,这次也当做是他自作主张,考验一下这个女人。
城郊濯家别院比无令山要近点。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濯家别院的门口。
濯家别院远离城区,这么多年,明着说让濯绮珺在这养身体。
说是养身体,实则软禁。
从不让她出门,任由佣人凌虐她。
佣人都知道,她是个被富人家嫌弃的孩子,反正没有人管。
加上她性格孤僻少语,那些佣人稍微不高兴,就拿她出气。
轻则掐的到处都是青紫,重的偷偷拿棍子棒打。
这么些年,原主就是这么受过来的。
要不是保姆元烟会护着她,难保不会被人虐待死。
濯绮珺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别院墙边,撩开脸上被风吹乱的长发。在司机惊愕的眼神中,轻松跃进了别院中。
司机睁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