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归于尽她也品尝不到,每次她寻到好看的妖姬,都会被他杀掉,然后与她大战一场,千年皆如此。
只因她当年无意把他掰断了,让他从此灵力受损,休养百年才恢复。
自此以后,他就处处与她为敌,竭尽所能找她麻烦。
白君濯掩唇轻咳了两声,抬眸看她,紫眸纯净,“我觉得反抗没用,不是你的对手,与其最后一身伤,不如坦然接受了。”
苍白的唇角微勾,“况且,你很美。”
听了他的话,濯绮珺眼角微挑,漫不经心,“行,暂时负责。”
那语气神态,完全就是在敷衍他。
魅惑的狐狸眼漠然看着他,眸底无温,红唇勾起惑人弧度。
莫名被陌生女人睡了,不惊不恼的让对方负责。
这男人,有点意思。
这个男人还弱出理来了
白君濯整理着身上被她撕碎的衣服,紫眸微垂,俊眉轻蹙,有些不高兴。
“冷。”
他抬眸看着濯绮珺,面无表情。
濯绮珺双手抱胸,失笑,淡漠挑眉,“难不成还要我抱着?”
“是。”
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白君濯眼神直白,掩唇轻咳两声,柔弱惹人怜爱。
可是,会产生怜爱想法的人,不包括濯绮珺。
她向来无情惯了。
她的怜悯之心,早就在一次次被虐杀,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步步往上爬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濯绮珺正看着白君濯,突见他呼吸突然急促,俊眉痛苦的拧起,紫眸泛出妖异红色。
他双手微颤,隐忍的苍白额上青筋凸显。
她额头伤口传来的血腥气,让他有些不受控制。
该死的嗜血症,竟然在这会犯了,他想要出声叫助理,却发现他站的很远。
猩红眸光凝视着淡漠的濯绮珺,挪动身子,倾身靠近她。
四目相对,她明艳眸底带着审视。
他闭上猩红紫眸,靠近她,舌尖贴到她的额头,舔舐她额头血液。
从她流出的鲜血索取,就不用伤害她了。
她的血液出奇的甘甜美味,让他身体血液沸腾,心脏狂热跳动,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吮吸舔舐,逐渐贪婪。
抱住她的脖子,用力吸着她伤口的血液。
伤口传来的刺痛,让濯绮珺蹙起了眉。
她抬手放到他的胸口,毫不费力的推开他。
淡漠挑眉,唇角带着戏谑轻蔑,“要喝血?”
吸了一些濯绮珺的血,嗜血症得到了缓解。
白君濯眼底猩红褪去,紫眸阴郁,带着无奈,“是病,治不好。”
这具身体,天生就有这种怪病,他也很厌恶,但是却没有办法。
这还是他醒来后第一次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