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音听不懂,但不妨碍理解他们的意思,抬手拍了拍闻大佬的胳膊,“喵!”
到了猫猫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闻大佬,放心吧,猫猫我一定帮你搞定!
说罢,从闻砚承的怀里站起来,把小爪子搭进了费里昂的手心。
苍老的手上满是皱纹,但却有种令猫安心的温暖,那是太阳在岁月中留下的温度。
“喵~”
“天哪,这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一定是上帝的宠儿,可以问一下它叫什么名字么?”
闻砚承看着偷偷拿脑袋蹭小猫的里嗷,收回了拦在中间的手,“小鱼。”
“小鱼……”费里昂理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名字,这是我的狗,叫里嗷,里嗷看起来也很喜欢小鱼呢。”
“走吧,进去说,看在小鱼的份上,你要的那瓶酒,我可以直接送给你。”
一旁的jora不怎么意外,费里昂就是这样,给与不给都在一念之间。
不过,能让这位来自华国的富商专程跑一趟的酒一定不是凡品。
而现在费里昂却不要钱直接送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只华贵可爱的小猫。
费里昂欣喜的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条逗猫棒,看起来是手工做的,有些年头了。
接着又拿出了几个手工做的小玩具,献宝似得翼翼展示给小猫看。
闻砚承静静看着没有阻止。
等一人一猫玩的差不多了,赵柏轩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费里昂高兴不已,专门摆在了一旁的橱柜上。
一旁的佣人从酒窖里取来了酒,“闻先生,这是费里昂先生专门为你们挑选的酒,希望能够喜欢。”
赵柏轩不明所以得接过,抿了一口,没感觉有什么特别。
这和闻总收藏的那些酒,差远了啊?
倒是闻砚承,抿了一口后就愣住了,入口很涩,像是未成熟的青柿子,顺着喉咙往下滑时,甚至让人下意识地皱起眉。
这味道太莽撞了,像是还带着橡木桶里未褪尽的生味,又像是发酵时没拿捏好分寸,像是一款并不成熟的不应该被拿到台面上的酒。
可就在那股涩意快要在舌尖凝结成块时,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突然在舌根泛开。
像被晨露浸过的蜜,不张扬,但却坚定的将先前的涩冲淡,留下温润的余韵,是浆果的醇厚,又带着木质的沉静。
闻砚承:“这是……”
费里昂将他的表情揽入眼底,眼里溢出一丝怀念,“这是我和一位友人自己酿的,五年前他去世后,你是第一个读懂它的人。”
“节哀。”
“不,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很开心,你通过了我原本为你设定的考题。”
费里昂似乎陷入了回忆,一旁的里嗷挨挨蹭蹭的来到了小猫的面前,舔着一张大脸,试探的蹭了蹭小猫头。
“汪~”
声音夹的一众人沉默。
林之音满眼期待的看向两人。
小老头眉眼弯弯,“里嗷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