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秋雅露凝了凝眉,突然说道:“清清她这次只带了瀚阳一个兽夫,你的兽夫都来了,你们人多,你记得提醒你的兽夫,让他们在狩猎比赛中好好表现,拔得头筹,在女皇面前给秋家长脸。”
“母皇她根本就看不上这些狩猎来的普通动物。”穆允瑾突然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
秋雅露瞧了一眼穆允瑾,突然摆起了婆婆谱,她道:“婆婆和妻主说话,你别插嘴。”
一听这话,秋沫沫知道秋雅露又犯毛病了,不过穆允瑾可不像白沐影一样,他身为金枝玉叶养尊处优的皇子,可一点也受不了委屈。
“呵。”穆允瑾冷笑一声,神情颇为傲慢,他不屑的说道:“想长脸还得靠自己,而且,我们很熟吗?岳母称呼我的时候,前面最好加上五皇子这个前缀。”
秋雅露微愣,她没想到穆允瑾居然这么硬气?她看了一眼秋沫沫用眼神示意她,让她管管自己的兽夫。
可秋沫沫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草坪出神。
秋雅露:“……”
“女婿还可真是见外呀,五皇子这个称呼听起来有些疏远,我就不这么称呼你了。”秋雅露笑了笑,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但穆允瑾依旧丝毫没有好脸色。
女皇自然是看不上那些狩猎来的普通动物。
女皇使用的物品,只要是和动物相关的,用的都不是普通动物的假货,而是兽人身上的真货。
鸟类兽人,会把自己掉落的绒小心的储存起来,用来做冬季衣服柔软的内胆。
还有许多类似的,所以女皇根本就看不上普通动物身上的物件。
“你快看那边,五皇子居然不给秋公爵好脸色,我们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已经有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的身上,秋雅露面上有些挂不住,便说道:“我有些乏了,要先回位置上休息了,狩猎比赛你们加油。”
“母亲,我扶你回去。”秋清清在一旁体贴的扶住了秋雅露。
秋雅露离开了的时候瞪了一眼秋沫沫,真是娶了兽夫忘了娘。
明明在半年前,秋沫沫和她的兽夫还都处于冷战中的状态,现在居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和好了就行,虽然秋沫沫的兽夫一个个的都对她很不尊敬,但谁让他们都身份不菲、异能强大,所以他们有点骄傲在身上,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来自己真是老了,秋雅露抬手抚了抚额头,轻叹一声。
秋霜栩在一旁一直插不上话,他有些震惊又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穆允瑾,随后朝着秋沫沫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母亲。”
说完,秋霜栩就小跑着跟了过去,扶上秋雅露的另一边手。
“你不会怪我吧?”穆允瑾看向秋沫沫,咽了咽口水,身体变得紧绷。
只要自己满意就好
“嗯?”秋沫沫歪着脑袋,眼神有些疑惑的看着穆允瑾,她声音软软道:“我为什么要怪你?”
穆允瑾觉得秋沫沫这无意识的歪头动作真是可爱到他的心坎里了。
“是母亲她先对你不礼貌的,你反击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秋沫沫摆摆手,她长舒一口气,语气带着轻微的无奈,她道:“不过这次母亲貌似被你气得不行,好在有秋霜栩可以帮忙安慰。”
穆允瑾很意外秋沫沫会这样说,他近似贪婪的看着眼前这个维护他的雌性,他心神一荡,点点头道:“嗯,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我态度稍微好一点。”
“哦?”秋沫沫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俏皮又可爱,她调侃道:“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是吗?”穆允瑾拧眉,似是在认真回想,但很快他就眉头舒展开了,他语气轻松,摆了摆手,道:“我忘了。”
“忘就忘了吧。”秋沫沫没有勉强穆允瑾一定想起,因为她感觉下次穆允瑾也会把他这次说的给忘掉。
秋沫沫知道,只有关于对她的承诺,穆允瑾才会记在心里。
……
狩猎比赛。
秋沫沫派出了自己的三个兽夫。
“沫沫。”云时渺双手圈住秋沫沫的肩膀,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他委屈的语气就像是在撒娇一样,“让我参加这样危险的比赛,你忍心看我受伤吗?”
“少来。”秋沫沫语气飘渺喑哑。
狩猎比赛的规定就是,凡是家里有爵位的,都必须派出到场的兽夫参加,所以云时渺再怎么闹也没有用。
如果云时渺一开始就不想参加,就不应该来狩猎比赛的现场才对。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
“那如果我拔得头筹,沫沫你有什么奖励?”云时渺柔声细语,在秋沫沫耳边小声的呢喃。
秋沫沫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哪里是不想参加狩猎比赛,明明是想着向她讨赏赐呢。
“上次的奖励我还没有给你呢,这么快又想要新的奖励了?”秋沫沫嗔了一眼云时渺,没好气的说道。
云时渺没脸没皮的说道:“奖励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秋沫沫随口一问。
“要不然你亲亲我那儿?就当做是奖励了。”云时渺垂了垂眸,他目光向下,瞥了一眼自己那精窄的腰腹,再往下的地方。
秋沫沫顺着云时渺的视线看去,她匆匆别开视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绯红色。
这人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这些事情?还好旁边没有其他人,不然秋沫沫都要没脸见人了。
“你服侍我还差不多。”秋沫沫又嗔了一眼云时渺,这一次她眼神中带着少女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