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闻言抬头看去,看着她那亮晶晶的双眸,笑着摇摇头:“先不用。”
而后有些迟凝地说道:“不过挽联我只写过一次,写的不好的话,多见谅哈。”
看着她那带着点小得意而又故作自谦的神情,林晏安的眼里满是笑意,他伸手把钟岁岁抱进怀里,微微垂头温柔的抚摸着,掩饰着嘴角的微笑。
“完全不会,您放心。”
徐思莹大大咧咧的说道:“要不是您说起,我都忘了葬礼还需要挽联这回事了。”
钟晚耸肩:“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前几天……我大舅说过,我也想不起来啊。”
“前几天?”
徐思莹稍微一思索,眼睛更亮了,看向钟晚声音肯定的说道:“是周扒皮那个对不对!”
钟晚闻言面带微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整理一下纸笔,温声问道:“岁岁,可以帮妈妈准备个桌子之类的,我好写字。”
【喵~】
听到它妈妈的话语,趴在林晏安怀里的钟岁岁轻轻叫了一声,
它的小尾巴悠闲地甩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黑气从尾尖逸出,托住了空中的纸张。
钟晚看着面前浮在黑气上面的纸张,好奇的伸手戳了戳,手掌按了下——触感平稳扎实,和真正的书桌并无二致。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着,
她的猫儿子还真是万能的啊,
“谢啦,岁岁。”
【不客气哦。】
钟晚提笔凝神,看了看眼前的那些小土堆们,沉思片刻,面容沉静而郑重,低头挥毫写道:
英雄的名字刻于民心,是为丰碑,
毒枭的财富堆于黄土,终为坟墓。
钟晚的笔尖在纸面上一顿,黑色雾气如有生命般在眼前素白的纸上晕开。
她看着纸上的字迹,仿佛心灵所至一般,手腕微抖,毛笔上的黑气缓缓地向纸上的墨迹流转而去,
钟晚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问道:“岁岁,花花的怨气还有么?”
【还有哦。】
“给我一些。”
【好的。】
钟岁岁的尾巴再次甩了两下,黑色的雾气携带着淡淡的红色气体从它的尾尖逸出,目标明确的向着钟晚的方向飞去。
谨以至诚
钟晚垂眸,看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黑红相间的雾气,她的笔尖轻点,那缕黑色雾气仿佛找到了方向一般,携带着红色气体顺着笔尖渗入到纸上的字迹里,
本就黑气流动的挽联更显神秘,红色的怨气混杂其中,那些字迹仿佛如同有了生命般微微颤抖,若隐若现。
【谨以至诚,奉烧挽联于坟前,告祭于天地。】
钟晚刚收起笔,就听到那道冰冷的机械声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声音里仿佛都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与肃穆,
钟晚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无比虔诚的伸出双手,捧起挽联,缓步走向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