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微哑,带着特别的松弛感,“好看。”
虽然这样的装扮,傅漆玄只在西域妖都的舞姬身上见过,但只要沈棠喜欢,他不觉得有什么。
反而配合的说了句,“主人,有何吩咐?”
他眼尾的弧度染上了点异域的秾艳,唇边淡淡的笑意,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沈棠知识喜欢看他的扮相,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堂堂魔尊,放下了身段,叫她主人……
沈棠的心不可遏止的跳了一下,有火痒痒的在身体里烧。
沈棠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还不快伺候本座歇息?”
“遵命。”
缓慢的声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
他抱起她,宝石随动作轻晃,淡红碎光落了满身。
皮肤上,那鲜明的红,让人难以忽视,无法忽视。
恍惚间沈棠还想着问他,那天在梅园,他拿的盒子里是什么。
傅漆玄附身低头,轻嗅着她贴身小衣的衣襟。
“极北冰渊有种雪蚕,以冰魄花的蜜露为食,吐丝千年方攒得一缕,经霜月清辉淬炼百日,方成一尺霜蜜绡……”
我想看日出
沈棠被他蹭的发痒,指尖没入他的发间。
傅漆玄的声音还在她耳边流转,“此绡薄似晨雾,遇水即化。”
“遇水即化?”
沈棠觉得有些可惜,那么难得的面料,居然是一次性的。
“嗯,就像这样。”
“唔……”沈棠呼吸一滞,轻颤的声音从唇边溢出。
傅漆玄舌尖动了动,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沈棠,遇水即化的真实性。
不,准确的说,是入口即化。
浓情同绡纱一起在喜帐中相融,剔透的宝石被灼热的体温染上玫红。
落雪簌簌,抵不过春意融融……
又下雪了,外面真冷。
祁剑承立在雪中,任雪花淋湿他深蓝色的发。
他打了个响指,给自己怀里的纪狗支起一个保暖的结界。
纪狗身上的辫子都已经拆开了,但仍保持着弯曲的弧度。
祁剑承问他,“天快亮了,还去吗?”
沉默半晌,纪清洲叹了口气,“这还去什么……”
纪清洲和祁剑承看着的是同一个方向,沈棠和傅漆玄婚房的方向。
那里彻夜都燃着喜烛,光晕从窗棂透出弧形的暖意。
仿佛这个寒冷冬夜里唯一的温暖。
唯一的,那么的,遥不可及。
祁剑承对这个答案似乎是意料之中,他收回了视线问他。
“最后这几个时辰,你想做什么?”
就凭那微弱的血脉相连,祁剑承也会完成一个他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