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见缝插针,把话题往傅漆玄身上引。
唐牧叹了口气,神态上有些疲惫,“婚礼就是今晚,小女实在任性,不然也不至于怠慢了仙师。”
开酒窖之前,是需要进行一个祭祀的仪式,而现在城主府里面所有的人调去准备晚上的婚宴了。
翊花城主的话像一滴冰水,掉进了热油锅里,炸开了锅。
今日?!
这公主也有点太着急了吧!难道就因为在人群当中多看了他一眼?
还是隔着面具看得,半张脸就把人家迷成这样……
沈棠心里思绪翻腾,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修士应有的沉稳。
“城主嫁女是大事,是我赶得不巧了,不知可否在府上叨扰一晚,讨杯喜酒?”
听说沈棠这么说,唐牧很高兴,“仙师愿意赏光,是我之幸事。”
说完,唐牧立刻叫人来,给沈棠准备最好的房间,“仙师既然得空,不如晚间在婚礼上给小女做个证婚人可好?”
她怀着傅漆玄的孩子,给傅漆玄和别的女人证婚……这画面实在是有些炸裂。
沈棠收回飘忽的心绪,试探道,“看来唐城主对这个女婿很满意,一天时间不到,就放心把宝贝女儿交给他。”
唐牧又是叹了口气,这口气明显比刚才的要长。
“女儿大了,不中留啊,虽然是婚姻大事,但我这个父亲也说不上什么话,说了她也不听,既然是她想嫁的,就让她嫁吧,她开心就好。”
唐牧话中的无奈掺杂着浓烈的对女儿的骄纵。
看唐牧的状态,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招来了一个什么女婿。
沈棠含糊应付了几句后,便跟着引路的人往房间走,她散开神识,感应着这里是否还有其他修士的存在。
灵力的波纹一圈圈散开,沈棠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到了住的地方,沈棠掏出一张真话符贴在了引路小厮的身上。
“你可知道,你们的驸马人现在哪里?”
小厮面无表情,语气机械,“驸马已送入西苑梳洗,公主打算先洞房,再行婚礼。”
……先干啥!!?
姐妹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
这还斟酌个蛋,沈棠立刻冲出房间马不停蹄的赶往西苑。
西苑是公主新婚的婚房,按道理说这里应该有不少守卫在的,但这里静的出奇,连个侍女都没有,仿佛整个城主府的热闹都跟这里无关。
这里处处装饰着红色的绸缎,鲜花,面前挑着红灯笼,明明是那么喜庆但在沈棠的眼里却渗着无形的诡异。
沈棠顿时谨慎起来,城主府里的人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这个公主能把傅漆玄给带回来必然是有帮手。
难不成这是在唱空城计?
如果公主的帮手是纪清洲的人,那很有可能是在用傅漆玄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