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她到底给傅漆玄留下了怎样的阴影啊,沈棠正要开口,傅漆玄忽然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你怎么了?”
傅漆玄身边的黑雾已经散尽,夜色中他颀长的身子竟也显得单薄,沈棠扶上他的胳膊才发觉他很虚弱。
这个词,本最不应该出现在魔尊身上。
沈棠关心的神色傅漆玄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带着沈棠回到栖魔殿后,傅漆玄头也不回,独自去了密室疗伤。
密室外,傅漆玄的鬼面侍从伸手拦住了沈棠。
长风神情严肃,“夫人请回,尊上有令,即日起不得离开寝殿半步。”
回是可以的,但沈棠总得搞清状况。
“他到底怎么了?”
长风隐忍不发,但声音却沉了几分。
“夫人这是在装糊涂吗?”
十年的老卧底她反水了
谁装糊涂了?她是真糊涂!
但看长风的样子明显是很反感她,问多了还会惹人怀疑。
沈棠灵机一动,也拉下脸来,“说到底都是他自作孽,与我何干?”
紧急套话技巧之不服来辩。
长风本就不服,有机会当然要说。
“尊上魔核缺失,血祭群魔等于是在燃烧生命本源,你故意在这个时候引来纪清洲,不就是想要尊上的命?”
长风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
“这十年来,你对尊上非打即骂,几次痛下杀手,变着法子折磨他,可若不是你蓄意勾引在先,尊上又怎么会对你用强?”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尊上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长风越说越气,正想把这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重新翻个遍的时候,傅漆玄的威压穿过了石门。
“闭嘴。”
长风替自己主子不值,但还是缄了口。
回寝殿的路上,长风的话一直在沈棠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记得她是来卧底的,按照她的行事风格,应该是使用怀柔政策,但她怎么会对傅漆玄那么暴力呢……
寝殿的门上锁前,沈棠问了一句。
“我对你们尊上,真的有那么差吗?”
长风没有回答她冷脸锁了门,“你若真有一丝愧疚,就把尊上的魔核还来。”
淦!
沈棠叹气,说来说去,这不又回到原点了吗。
门外,映月看到沈棠又被送回了寝殿瞳孔地震。
沈棠不仅没死,还没走……这合理吗?
另外她还收到了纪清洲的传信,让她继续盯紧沈棠。
这样下去,那她映月什么时候才能跟纪清洲双宿双飞?
魔尊也是的,都绿成这样了,也不把沈棠弄死。
既然这样,那她加把料好了。
映月化身蛇形,从门缝空隙钻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