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见沈棠眼神颤动,见缝插针的问了句。
“清洲宗主还要我问你一句,你拿了魔核之后,藏哪了?”
沈棠回过神来,纪清洲竟然还没有拿到魔核?
沈棠接过了药碗,正想要套映月点话,房门却被人大力的推开。
冰冷压抑的气息瞬间遍布整个房间,魔力的威压让映月直接跪在了地上抬不起头来。
上一秒巧舌如簧的映月,这一刻舌头打结,哆哆嗦嗦。
“参…参见…尊上……”
尊上?那不就是魔尊傅漆玄!
沈棠抬起头来,对上了那双凝着寒霜的黑眸。
银色的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挽起,露出他俊美无俦的容颜。
不参一丝杂色装饰的黑衣,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姿,偏他皮肤冷白,宛如暗夜中突破浓云的一抹琼华。
沈棠看着他,手里的药碗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沈棠心情有些繁杂,因为在天书里,十恶不赦,凶残嗜血的魔尊傅漆玄是唯一一个替她收尸的人。
傅漆玄从大雪中挖出她残破的尸骨,盖棺立坟。
傅漆玄指尖微动,隔空汲起地上的一滴药汤轻嗅。
眼神里的冷意更深了几分,更深的冷牢牢压制住了他眼中的痛色。
“堕胎药……沈棠,你就那么厌恶我!那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你就如此狠心?”
她根本不是这么狠心的人,至少十年前的沈棠不是。
而这十年,沈棠没有记忆,书里也没有详细记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狠心。
她只知道她看的最后一页,是傅漆玄血洗宗门为她复仇,却因为纪清洲炼化了他的魔核修为大涨,被反杀……
而且她人在魔族地界,惹恼了傅漆玄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药是她送来的。”
沈棠伸手一指,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映月。
傅漆玄微怔,眼神却没有从沈棠脸上挪开。
“她?”
“对。”沈棠坚定的点点头,“就是她,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端着药过来了。”
映月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立马开腔,“冤枉啊尊上,属下都是按照夫人的命令行事,属下还三番五次劝了夫人,怀孕不易,要三思……”
哦豁!
沈棠打量着地上两面三刀的映月。
虽然她没有这十年的记忆,但直觉告诉她,这十年,映月可没少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