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宫里又要少两个宫女了。
萧廷贺整理好衣襟,走出连廊后,他还是那个清风朗月的五皇子。
正在太阳底下跪着的春序头脑晕乎乎的,腿也麻了。
按以前她的性子,就算是见到百姓受苦,也是不愿出手相助,或许是她自知能力不足,或许是她厌倦神女的身份。
可现在,她听说银月被三皇子欺负,犹豫几番还是跑了过去,嘴硬地和三皇子吵了起来。
萧廷甫哪曾想过,自己堂堂一个皇子,竟被宫女顶嘴,他刚想吩咐人将宫女拖下乱棍打死,可身边的竹生却看出了一丝不妥,及时制止了他。
“三殿下,小惩可以,可若真死了两个宫女,陛下知道后,难保不会觉得您把对他的怒气撒到宫女身上。”竹生向来会附和他的想法,但总能比他多些稳重,扶着他的手低声劝道,“殿下三思啊。”
萧廷甫捂着胸口,指着她们狠狠道:“你们给我等着,下次要是让我再碰到你们,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春序和银月对视一眼,待人走后,她们才松了口气,歪坐在地上发呆。
银月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满眼愧疚地看向她,说道:“你就不该管我,这下好了,我们两个都得罪了三皇子,以后可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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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点颜色看看
春序幽怨道:“宫女也是人,他总不会直接处死我们吧。”
“和你说你也不懂。”银月拉着她起身,“算了,我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才能去徐贵嫔娘娘那伺候。”
回到宫女所居的芜桐院后,春序问道:“你为何想去徐贵嫔那,是觉得这宫里能和皇后相抗衡的,只有徐贵嫔了吗?”
银月见周围无人,才悄摸地说道:“你觉得三皇子和五皇子,哪个更有可能成为太子?”
春序挠了挠头,迟疑道:“这…”
银月小声道:“你想想,五皇子更得皇上喜欢,就算三皇子是皇后嫡子,那也架不住三皇子脾气暴躁,他动不动就惩罚下人,哪有五皇子一半的心善。”
五皇子心善吗?
她先前路过御花园的连廊时,好像看见了一旁坐着的五皇子,她心里着急,连行礼都忘了。
若要按宫规罚处,那她少不了挨几个板子。
如此说来,五皇子应该称得上心善二字了。
她没有多想,便追问道:“那如何才能去想去的主子那伺候?”
“嗯?”银月眼里放了光似的,好奇道,“你想去哪,这些天都没听你提起过。”
春序想起围场与阿彦的“初见”,似乎不太美好,可心里又实在惦记着他的命格,便说道:“七皇子。”
“你疯了?我没听错吧?”银月不由得喊出了声,担心被人听见,又放低声音道,“那七皇子的事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