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觉得腰痛、屁股痛、腿痛,总归全身都有种清晰的不舒服感,导致他一看见傅魈的脸就下意识往床的深处缩了一下。
可冲进浴室,江斐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的痕迹。
江斐记得很清楚,傅魈在现实的触碰会留下印记,所以,昨夜的一切,又都是他的梦境吗?
身上的不适感在他的活动后很快消退,就像刚才感知到那一切,都只是他梦境的后遗症。
可这些梦的记忆和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总觉得尊者的脸色不对,江斐这次醒来后,没敢与对方深聊,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的房间。
江斐试探着与灵骅聊。
“灵骅,我有一个朋友,想问问晚上老做梦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朋友,你啊?]灵骅直指核心,[老马天天冲浪,别想骗老马。]
其实江斐也没说啥,可他就是觉得老脸羞红,佯怒道:“别打岔,你还是不是共鸣好闺闺了。”
[共鸣的诡秘本来就最不靠谱。]
江斐又被插了一刀,灵骅的关注点,真的很不一样。
难得羞涩的江斐确实让灵骅觉得好玩,但也不能玩过了。
作为一匹有着比作古还生命悠长的灵马,灵骅给出了见解:[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和让江斐直接承认自己是变态有什么区别?
江斐血液直冲天灵盖,恼羞成怒:“你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又咨询了几人我有一个朋友系列后,江斐被苏砚舟点醒:“你是不是太闲了?”
苏砚舟不是找事。
“灵媒者随阶位及战能力上升,身体基因加速进化,旧细胞破裂,新细胞生成,日常消耗增大,个人精力提升,是会有一些不适应。”
“我刚与无渡共鸣的时候,连着练了三天长枪。”
“如果觉得梦境体感不好的话,也可以不睡的。”苏砚舟建议。
每天按时睡觉,本就是普通人才需要做的事情。
苏砚舟最后道:“我上次与你说的任务就在三天后,到时我们一起去吧。”
“消耗消耗你的精力。”
江斐觉得有道理,又去问灵骅自己刺激人进化的能力有没有压制的办法,比如再来个银簪子。
傅魈也曾有过这个能力,江斐认为这炸弹说出来风险不大。
但没想,灵骅却像听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一般,问:[你也有仙缘梦的进化之力?]
“有什么问题吗?”江斐问。
灵骅说:[我不知道你从小羊那里知道了多少,当年尊者在仙缘梦中获得进化之力,也是这能力,催生出我们这些兽使。]
[后来,尊者试过将这能力转给其他人,但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