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练习时也没说会这样啊……
日星觉醒
[祂离开了。]
没有了独角的独角马鼻中哼哧出紧张的焰火。
[我与你结契的灵智只能保祂半分清明,祂不能再出手了。]
一旦失控,这位才是能灭世的恐怖分子。
江斐揉了揉脖子,那里有一圈乌黑的掌印,无声的述说着刚才的危险。
只差一点,脖子就断了。
“我们怎么结契的?”江斐问。
没记错的话,独角马还没贴身他俩就结契了,不知道基因怎么交换的。
带着焰火的马尾巴甩了甩。
[哦,之前我拔过你一根头发。]
独角马不无自得,祂可是一只能未雨绸缪的好马灵驹!
江斐鼓掌,没想到还能这样。
“你叫灵骅吗?”江斐又问。
马头朝下点了点:[你听到了?]
江斐点头:“能说说吗?”
[不能。]
灵骅回复也在江斐意料之内,如果能说,刚遇上时就说了。
但没想,马音中突然带了笑。
[因为我也不知道。]
斐斐疑惑。
马蹄焦躁的跺了跺:[很多关键点,祂堕化后就不会告诉我了。]
而最关键的部分,对方也要堕化后才知道。
可一旦堕化,思维方式完全转变,很多事,祂也不会告诉灵骅这匹身份不人不诡的马。
更甚至,因为结契的灵智保来的清明,刚刚是灵骅千年来第一次得以与祂交流。
[现在已经比我预料的好多了,你居然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还有,你俩居然能共鸣!]
至少,江斐活到了现在,比灵骅的预料好了太多太多。
不放过一丝薅羊毛的机会,江斐继续问:“祂叫什么?尊者?”
灵骅抬起蹄子摸了摸自己碎掉的尖角,又在地上比划出两个字,马音惆怅:[傅肖,这是祂原来的真名。]
灵骅默默刮掉自己刚写的名字。
“唔。”江斐点头,没再刨根问底。
江斐其实知道灵骅还有许多事没有告诉他。
比如诡秘们为什么会想吃他?比如阿瑞克斯和祂有什么目的?又比如傅肖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但有些事不是问了就能知道的,灵骅愿意说的,祂自然会说。
祂再有灵智也是诡秘,不愿意说的,杀了祂也问不出来。
[我不是什么都不告诉你。]灵骅突然说。
马脸上的焰火停止了跳跃,让祂看起来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骷髅。
江斐没想到还有后续。
[有些事是有计划,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如今成了被诡秘觊觎的肉食,我又何必让你徒增烦恼。]
[性命难保的情况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灵骅提了太多次保命,大抵并不看好他能活下去。
[至于尊者。]
每次提到这个词,马音里的惆怅都几乎凝成了实质。
[祂现在勉强清明,想法难探,我也不清楚祂的打算,你绝对不要去招惹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