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他只觉得头很疼。
“你发烧了。不过,现在退烧了。”
“发烧了?”赵霆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怪不得这么难受。他都好几年没有发过烧了。
“你昨晚为什么要把衣服给我?明明你自己也冷。”
他忽然笑了,“傻丫头,我若不给你,发烧的就是你了。我一个男人,当然要怜香惜玉。”
“唉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呢。”叶晚晴白了他一眼道。
“我昨晚睡着后,有没有说什么胡话?”赵霆锋不好意思地问。
“胡话?”叶晚晴心想着,昨晚他明明没有说胡话,但是她不介意逗逗他。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昨晚说,‘晚晴,坐上来,自己动’。”
“……”
听到这,赵霆锋的耳垂刷的一下子红了。
他倒是做过很多次春梦,梦里和叶晚晴颠鸾倒凤。
也梦到过叶晚晴很主动的时候。
这也一直是他藏在心底的小秘密,但是让叶晚晴一下子戳穿,他还是很尴尬的。
叶晚晴见他红温了,便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逗你的。你昨晚烧得都糊涂了,做什么梦。”
她看了一眼外面,已经不下雨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你好点了吗?身体能行吗。”
赵霆锋本来想说行,但是转念一想,回去了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跟她单独相处了,便赶紧皱了皱眉头,伸手捂住了头,“不行,我头疼……”
“好吧,那我们就再呆一会吧。”
听到这,赵霆锋内心窃喜。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沪市。
这段时间,薛慕白一直郁郁寡欢。
一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走了,二则是父亲又重病。
这天。
薛慕白端着亲自煎着的药,走进父亲的卧室。
而这一日,看到有一个白衬衫的女孩就坐在父亲身侧。
薛怀礼见他进来了,先是剧烈咳嗽一声,便说,“儿子,快过来。”
薛慕白走了过去,“父亲。”
“慕白,这是苏倩。”父亲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纺织厂苏家的闺女,千金大小姐。跟你同龄,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也是饱读诗书。今天让你们见一面,我有意撮合你们。”
薛慕白目光看了一眼那个苏倩,如同江南烟雨般的清秀,眼尾一颗小痣。她垂着眼睫,手指绞着衬衫下摆,耳尖泛着淡红,头发是最时髦烫的波浪卷发。
虽然不如叶晚晴漂亮,但也是小鸟依人,十分可人。
苏倩此刻,也一脸星星眼地看着他,她很中意薛慕白。毕竟又高又帅的男人,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