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你为什么现在才过来!”南姣流着泪控诉着,狠狠捶在他的胸膛上。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陆枭的声音听上去干涩又颤抖,他低头与她额头相抵,感受着从她脸上传来的湿意。
回头看到匆匆跑过来的医生,陆枭焦急道:“快,快看一下。”
一分钟后,亚索收起了自己的器材:“小少爷只是有些蹭伤,应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才晕倒了,等他醒来就好了。”
南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这才接受了亚索的包扎伤口。
陆枭去彻查那群人是谁了,而南姣看着床上的砚砚发呆,她握着他的小手,心中尽是庆幸。
“砚砚,要快点醒过来啊……”
想到砚砚为了救自己化作兽型,还有他喊出的那句话。
她就十分困惑不解。
如果说砚砚真的那么讨厌自己,那么为什么要拼死救自己,这不合理。
连续劳作的脑袋只要想事情就隐隐作痛,她感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乱。
忽然管家的声音响起:“公主,您来了。”
南姣回头,看到了凤冉。
凤冉看到南姣的脸时心头一跳。
她怎么会在这照顾陆砚砚?
不会是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了吧?
“你,你怎么在这?”
“我是砚砚的妈妈,难道不应该在这里吗?”
:母子误会解开
凤冉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头了,她轻咳两声: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觉得南小姐还是先离开一下比较好。”
管家讶异的声音响起:“公主,这毕竟……”想到凤冉的身份,他还是没有将忤逆的话说出口。
凤冉道:“你知道他对你的抗拒吧,我们都知道他是受了惊吓才晕倒的,万一他看到了又二次受惊了怎么办?幼崽脆弱得很。我照顾砚砚这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留在这里陪着他。”
仔细打量着南姣的神色:“当然,你也可以不信,不过如果砚砚真的如我所说受到惊吓的话……”
果然,南姣站了起来,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用自己的孩子冒险。
“我在外面等着。”
凤冉眼眸微顿,她更希望南姣直接离开回家,这样才能彻底规避风险。
就在南姣迈了一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砚砚微弱的声音:
“妈妈不要离开我……”
南姣的脚步顿住,她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是砚砚第二次叫她妈妈。
正要回应的时候见凤冉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轻声安抚道:“砚砚乖,妈妈在这呢,妈妈不会离开的,妈妈会一直陪着砚砚。”
南姣从管家的眼神中读出了某种“同情”,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攥住了她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