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铭放下报纸,看着我“我平时喜欢下棋,不过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
“下棋?我也会一点,不知道叔叔愿不愿意指教一下?”我说。
江夏铭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好啊,那我们下一局。”
我们来到书房,江夏铭拿出棋盘,我们开始对弈。
我的棋艺其实不错,但我故意下得保守一些,让江夏铭占据上风。
江夏铭一边下棋一边和我聊天,问我关于写作的事,问我对未来的规划。
我一一回答,态度诚恳,言辞得体。
下了几局后,江夏铭放下棋子,看着我“林洛,你的棋艺不错,但还是太保守了。”
我笑了笑“叔叔慧眼,我确实下得保守了些,主要是想多向您学习。”
江夏铭点了点头“你这孩子,倒是挺会说话的。不过我能看出来,你是个有想法、有规划的年轻人。怀月跟着你,我也放心一些。”
“谢谢叔叔的认可,”我认真地说,“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就在这时,怀月端着两杯茶走进书房“爸爸,林洛,喝点茶吧。”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不小心碰到了棋盘,几颗棋子掉了下来。
“哎呀,对不起,”怀月连忙蹲下去捡棋子。
就在她弯腰的时候,她的衣领稍微松开了一些,露出了脖子上淡淡的勒痕。
我心头一紧,连忙站起来“怀月,我来帮你。”
我快蹲下,挡在怀月和江夏铭之间,一边帮她捡棋子,一边小声说“小心点。”
怀月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整理好衣领。
江夏铭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说“没事,慢慢来。”
我们把棋子捡起来,重新摆好,怀月松了口气,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下午,叶清澜在整理一些医学资料,看起来有些吃力。
我主动走过去“阿姨,需要帮忙吗?”
“哦,这些是医院的一些病例资料,我需要整理归档,”叶清澜说,“不过挺多的,可能要花不少时间。”
“我来帮您吧,”我说,“我对电脑操作还算熟练。”
“那太好了,”叶清澜感激地说。
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帮叶清澜整理资料,按照她的要求分类归档。
怀月也过来帮忙,她坐在我旁边,帮我递资料。
就在这时,叶清澜突然问“怀月,你对这些医学术语好像挺熟悉的?”
怀月愣了一下,连忙说“啊,我…我平时会看一些妈妈的医学书,所以知道一点。”
叶清澜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但就在这时,叶清澜拿起一份资料,上面有一些关于性健康的内容。
“这份资料是关于女性生殖健康的,”叶清澜说,“怀月,你以后也要注意这些…”
怀月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说“妈妈,我知道的,这些我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叶清澜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都知道?”
我连忙打圆场“阿姨,现在的大学生都会学习一些健康知识,怀月应该是在学校的健康课上学过。”
“哦,是这样啊,”叶清澜点了点头,“那就好,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应该多了解这些。”
怀月松了口气,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我们继续整理资料,怀月小心翼翼地避免再说错话。
整理完资料后,叶清澜很满意“林洛,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阿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气氛很融洽。
饭后,怀月提议一起看电影,我们在客厅里打开电视,选了一部温馨的家庭电影。
怀月坐在我旁边,江夏铭和叶清澜坐在另一边。
电影看到一半,怀月突然站起来“我去拿点水果。”
她走向厨房,我也跟着站起来“我去帮你。”
我们来到厨房,怀月小声说“林洛,刚才好险,差点被我妈现了。”
“是啊,以后要小心点,”我说,“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要注意遮掩。”
“我知道了,”怀月点了点头,“还有手腕上的,我这几天都戴着手链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