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反问“你…你不喜欢月奴的样子吗?”
“当然喜欢,”我笑着说,“但是希望你不要入戏太深,可别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
“我聪明得很,”她嘟起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你看——”
她从我身上坐起来,恢复了平日那副模样。
“林洛,早安。”她甜甜地笑着,不再称呼我主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刚刚的事吧。”
她立刻又趴下来,舌头继续在我的脖颈游走,从锁骨到下巴,从耳后到喉结,每一寸都被她细致地舔过。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和甜蜜。
不同于昨晚那种臣服的激情,此刻更多的是恋人之间的亲昵。
我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新游戏。
“怀月,”我说,“我有个新游戏要玩。”
“嗯?”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戴着项圈和肛塞,穿着女仆装,去给我准备早餐,”我笑着说,“但是,整个过程中不许出任何声音,否则就要接受惩罚。”
她眨了眨眼,“不是说结束了吗?林洛,你的想法我真是捉摸不透。”
我将她抱进怀里,“怎么?不是你自己说你能调整过来吗?就说你干不干吧。”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干。”
说完,她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身上的女仆装。
那件黑色的女仆装已经在昨晚被波及了——胸口、下摆、袖口都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在穿一件荣誉勋章。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裙摆,确保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
然后她走到床头柜,拿起昨晚取出的肛塞和跳蛋。
她看了我一眼,脸颊微红,然后背过身去。
我听到她轻轻的喘息声——她正在将肛塞缓缓塞入后穴。
“嗯…”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出声音。
几秒钟后,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心形的底座露在外面。
然后是跳蛋,她将它塞入小穴深处,动作熟练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经常这么做。
“好了…”她转过身,脸颊通红,“我…我去做早餐了…”
说完,她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走向厨房。
我躺在床上,拿起遥控器。
轻轻按下按钮。
“嗯——!”厨房里传来她突然的轻呼。
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体内玩具的震动,同时还要专注于做早餐。
我不时按下遥控器,每次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
有时是“啊…”的一声轻叹,有时是“嗯…”的一声闷哼,但每次都转瞬即逝。
她在努力遵守我的规则——不出声音。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端着早餐走进卧室。
“林洛…早餐…早餐好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做得不错,”我夸奖道,“来,喂我吃。”
“啊?”她愣了一下,“都…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呢…”
但她还是顺从地坐在床边,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送到我嘴边。
“张嘴。”她轻声说。
我张开嘴,咬住煎蛋。
她的动作很温柔,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生怕我被噎到。
“慢点吃…”她嘱咐道。
每当她喂我一口,我就按一下遥控器。
“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喂我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