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山林中只有她的回音,没有回应。
“啧。”
楚星河轻啧一声,撑着身子从池里出来坐到池边的石头上,离了热池的她被山里的风一吹猛地打了个冷颤,又忙不迭坐回去。
她等了一会儿,那只跑走的大猫才再次出现,只见还落在巨石后,背对着池。
“你去拿了什么?”
楚星河重新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去而复返的他。
“这个,将就着穿一下。”
一条长尾巴卷着一堆布从巨石后绕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啧。
楚星河看着卷着东西递到自己眼前的尾巴挑了下眉头。
这么规矩的小伙子,这世上可不多了。
连一点偷看的可能都不给自己留。
绅士得不像话。
要不是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她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
尾巴等了许久都没感受到东西被拿走,他迟疑了一下:“那我放地上了,你洗好拿,别贪凉了。”
然后试探着就要把衣服放她面前的地上。
刚触地尾巴尖就被抓了一下,东西被一只手拿走。
“谢谢。”
尾巴嗖地缩了回去,像是受惊的小兽,从尾巴尖开始,仿佛有一股电流一直延伸到尾椎骨最后传遍整个脊背。
“不,不,不客气!”
舌头好像一下子打结了,连尾巴尖尖上的毛都打结了一样,整个人都麻麻的。
如山的身躯猛地趴倒在地。
地上凉,好散热。
楚星河从池里走出,展开他带来的衣服,就三件,一件及膝短裙,两条类似于系带内裤一样的……月事带。
其实说是衣服也不尽然,那衣物完全就是用他原本的披风做成的,清一色的黑色,他不知何时裁剪下来做成了简易的衣服,边缘都能看出不规则的撕裂,裙子就是一块大布缠成一圈接口叠了一段形成“a字裙”的版型,缝合处开了好几个小洞用从不知什么植物柔韧的细丝缝在一起。
一戳手指就从某个洞里穿过去了——洞开大了。
脑子里想象着他亮出爪子又是撕布又是戳洞缝合,一定是一副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看起来简陋,但比那什么原始野人的草裙要有节操多了。
她又拿起那条另类的小内,更类似那种古代人用的月事带,双层布料,中间夹了薄薄一层柔软的东西,像是棉花,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缝合的线脚要比裙子的紧密,细细密密的不用担心漏出来,穿上的时候就像系带内裤一样绑在腰上,而且还很懂的做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