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秦屿川低声说,"又让你操心了。"
"傻瓜。"沈清弦靠在他肩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并肩作战。"
秦屿川握紧他的手,感受着他冰凉的体温,心中充满了温暖。
也许这条路注定充满危险,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沉,但他们都相信,曙光终将到来。
医院惊魂
城北废弃医院,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曾经是本市最大的精神病院。二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被废弃,从此荒草丛生,成了流浪汉和探险者的聚集地。
秦屿川和沈清弦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望着这座阴森的建筑。即使是在白天,医院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阴气很重。"沈清弦皱眉,"这里死过很多人。"
秦屿川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档案显示,当年那场大火造成了三十七人死亡,其中包括二十名病人和十七名医护人员。"
"不止这些。"沈清弦闭上眼睛感应,"这里还有更古老的怨念至少有上百个亡灵被困在此地。"
两人推开铁门,走进荒废的院子。枯黄的杂草有半人高,破碎的窗户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和霉菌混合的怪味。
医院主楼的大门已经腐烂,轻轻一推就倒下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心脚下。"秦屿川打开强光手电,"这里到处是碎石和杂物。"
他们沿着走廊缓缓前进。墙上的白漆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当年火灾留下的焦痕。
突然,沈清弦停下了脚步:"有声音。"
秦屿川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是亡灵,还是活人?"
"都有。"沈清弦的表情凝重起来,"这里不止血魔教的人。"
他们循着声音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但锁眼已经被破坏。
"有人在里面。"秦屿川做了个手势,示意沈清弦退后,自己缓缓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手术室,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手术台上绑着七个人,有男有女,都处于昏迷状态。他们的手腕上插着导管,暗红的血液正通过导管流向房间中央的一个血池。
而在血池边,站着三个穿着血色长袍的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住手!"秦屿川大喝一声,举枪瞄准。
三个血袍人同时转身,露出三张扭曲的脸。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根骨杖。
"又来了两个祭品。"老者狞笑,"正好,仪式还差最后一点血。"
他骨杖一挥,地上的血池突然翻腾起来,从中爬出几个血淋淋的人形怪物。这些怪物没有五官,全身由粘稠的血液构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