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脚趾灵活地收拢,隔着布料死死抓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棍,然后开始上下踩动,肆意地碾磨着那根已经硬得痛的东西。
“哥哥,母亲在问你话呢。”
沐玄灵眨了眨眼,声音清脆甜美。
“昨晚……到底怎么了呀?”
她在说话的同时,脚下猛地用力,大脚趾狠狠地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转了一圈。
椅子在地板上拖拽出刺耳的长音。
沐玄律站起身,雪白的裙摆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两步便跨过了圆桌的直径,那股属于道君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随着她的靠近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脸色为何突然如此苍白?”
她伸出手,指尖向沐玄珩的额头探去。
沐玄珩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瞳孔骤然收缩。
下半身那股原本还要炸裂般的肿胀感,在这股极度的惊惧之下瞬间消退。
充血的海绵体在瞬间萎缩,原本顶得裤裆高高隆起的帐篷眨眼间便塌陷了下去,只留下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与此同时,桌子底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沐玄灵在慌乱中急于收回那只作乱的脚,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桌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半悬在椅子边缘。
重心瞬间失衡。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把沉重的红木椅子也随之翘起了前腿。
“啊——”
短促的惊呼刚出口便被某种力量截断。
那即将翻倒的椅子毫无征兆地定格在半空,违背重力地维持着倾斜四十五度的姿势。
紧接着,一股柔和的推力作用在椅背上,将连人带椅稳稳地按回了地面。
甚至连沐玄灵那散乱的裙摆都被这股力量顺手理得整整齐齐,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足。
而在沐玄珩这边,那团塌陷后显得格外尴尬凌乱的裤裆布料,也在同一时间被某种无形的气流抚平。
原本明显的褶皱和凸起痕迹消失不见,变得平整如初,刚才那支棱的轮廓彻底隐没。
主位之上,沐玄清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沐玄律的手指触碰到了沐玄珩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沐玄珩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背脊死死抵住椅背。
“别动。”
沐玄律眉头紧锁,两根手指顺势下滑,搭在了沐玄珩颈侧的动脉上。
“脉象虚浮无力,体内精气亏空……”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绿色瞳孔中透出几分疑惑与责备,“仅仅是练了一天的玄铁重剑法,就能将底子耗成这样?你的根基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
沐玄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不出声音。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沐玄灵。
这丫头此时正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面前的碗里。
只有那只还在隐蔽地揉着膝盖的手,暴露了她刚才的遭遇。
“我……”
沐玄珩刚想解释,沐玄律便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桌上的菜肴,最后落在了一盅灵参炖鸡上。
“今日不许再去演武殿了。”她伸手盛了一碗汤,重重地放在沐玄珩面前,汤汁溅出了几滴,“喝了它,回房运功调息。若是明日还这般虚弱,便去丹阁领两瓶补气丹。”
说完,她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沐玄月。
“玄月,你身为长姐,平日里也该多盯着些。他不知轻重,你也跟着胡闹吗?”
沐玄月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面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那双银色的眸子在沐玄珩平整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沐玄律,微微颔。
“是,母亲。”
她的神念清冷平直。
“我会好好……盯着他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