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主动制造点噪音吸引这只好动的猫的注意力。然后再主动一点的凑到他面前,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一个正面眼神。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
宋榆景此刻,也终于注意到了他。
那猫似的高贵眼神,静静和泰因对视。
颜色浅淡,令他暗中肖想已久的唇率先席卷了泰因的注意力。
可惜吐出的话还是不中听。
语气也很差。
可能还没有宋榆景在路边随便逗条小宠物,譬如他的弟弟泰伦时的态度好。
是跟对在场所有人,都不同的态度。
“我要来做什么。”
宋榆景笑笑,“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泰因一僵。
“怎么会这么说。”泰因也跟着轻声笑了,像很无辜,“我听不懂呢。”
“我也只是想说,我态度很认真的。”宋榆景说,“即使是我的弟弟,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也没打算走什么捷径。”
宋榆景一错不错地盯着泰因的眼珠。
“你的行径,会一步步按你的预期实现的。”
宋榆景的眼神太冷了,感觉跟看透了他一切,所有的,不堪心思一样。
外面天色晦暗,打下斜长惊雷。
泰因瞳孔不明显的微缩。
面色跟着渐渐变得苍白,“嗯?”
在骤然的惨白亮度里,宋榆景向泰因扯出个笑容。
下一秒收回。
面无表情,再度将视线从泰因身上移开,偏头,要开口,“江…”
突然,泰因拽住了宋榆景的手腕。
他攥的很紧。
唇线也变得平直。
从小到大,泰因学得的,温和的硬暴力手段是令他成长至今,始终引以为傲的生存方式,一向居于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这是产生的,第二次动摇。
“那几个快沦为游标生的人,马上就会回来这里。”他的语气冷漠,像在遮掩着挽回什么,“虽然笨了点,但是好歹知道向谁攀附,该怎么做。”
泰因有种强烈的预感。
又没有被选择。
不管是在他和泰伦之间,还是在他和江琦洛之间,一股想挽留的心绪混乱的升腾,可他很快意识到,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副模样。
泰因张了张嘴,未尽的话卡在喉咙里。
又骤然和亚历克斯那双好整以暇的金眸对视上。
是嘲讽吗。
见泰因的话语卡住,宋榆景再度偏过头。
冷淡平和的嗓音顺利响起。
“江琦洛。”
正在坐在沙发上的江琦洛,陡然间被叫到名字,身躯有一瞬间的僵。
他放下拿在手把玩的筹码。
抬起头。
看到宋榆景正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