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一滴泪飞快从眼角没?入鬓角。
安钰只当没?看到邢湛流眼泪了,暗道?原来就是集一米九、八块腹肌、富可敌国、年轻力壮这些优势于一身的人,生病加感情受挫,也?会流泪。
他搬来椅子坐在床边。
邢湛吃的药有?安神镇定的成分,很快睡着了,只是睡得似乎不太?安稳,还?说梦话:“傻子”
安钰:“”
难道?是梦到哪个下属工作完成的不好??工作狂的梦,大概也?就这个了。
安钰的时间计划的挺好?,但邢湛一直睡,他一时也?不想把人叫醒,问了吴远,得知工作没?什么非要在今天处理不可的,就随邢湛睡了。
晚上十点,邢湛醒过来。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调在最暗的一档,朦胧的昏黄中,安钰趴在床边,从邢湛的视线,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邢湛想把安钰抱到床上,刚抱起?来,安钰就醒了,睁眼的同时挥拳,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下,拳头还?是擦过下颌,力道?很大。
安钰看清是邢湛,连忙从他手臂上跳了下来。
差点殴打?病号,太?不好?意思了,安钰:“还?以为?是坏人。”
被杀手潜入房间这种事,完全超出他的生活认知,这件事发生后,他一直睡得不太?好?,晚上总会惊醒。
不过这种状态,安钰相?信过段时间就没?了。
前世他还?是个小演员时,在剧组拍戏期间,房间的副卡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卖给剧组的副导演,差点被强潜。
这件事发生后,他失眠半年多,后来慢慢也?好?了,可见时间的强大。
邢湛:“我挑两个好?手给你,每晚轮流守在门口?。”
他知道?杀手忽然从房间冒出来的惊悚感,这种事,安慰没?有?用,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和时间的流逝,才能完全淡化。
安钰怀疑邢湛有?读心术:“不用,没?那么严重。”
他已经决定养只狗,不需要多勇猛,只要嗓门大,有?陌生人进房间会扯破喉咙叫就够用了。
邢湛听了安钰的应对策略,眼底闪过笑意:“也?好?。”
他心里还?是很难过,为?那个一再被逼迫、误会和不得不承受莫须有?鄙夷的安钰,但又总是会被安钰对困难的巧妙应对而惊艳。
因为?谈到养狗的事,气氛很松快。
两人一起?下楼,吃了点夜宵后,又一起?返回楼上。
上楼前,吴远语气轻快的说:“小少爷,您的东西还?原样儿放着,什么都齐全。”
安钰:忽然有种并没有离婚,只是出门遛了个弯的感觉。
邢湛看了眼窗外,夜色已深,之后就该是洗漱睡觉。
他耳根发热,等待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