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行人在狭窄的丘陵处碰上。
匈奴人满心狂喜,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等待宰割的肥羊。
结果一出手,发现白发苍苍的老丈一点儿也不好惹,年纪不大的少年也很凶悍,看着病弱的美人还会抡锤子!
策马对上最前面的一群女子,更是被怒冲出去的“护王使者”揍了个鼻青脸肿。
匈奴人开始怀疑人生。
赵闻枭坐在马上看热闹,嚼着香蕉干问身旁的吕雉:“敢不敢一试?”
吕雉刚点头,吕媭就迫不及待道:“我、我、我!我也想试一试,到底有没有练出个模样来!”
华胥野民以速度和眼力见长,很少硬碰硬。
她有时候跟着野民队的卫士出去狩猎,也多是防守和抓捕,从不绞杀。
“去吧。”赵闻枭说,“让韩翡跟你一起,带三十人去。”
韩翡领命而出。
昔日泪眼汪汪拉着长姐,毫无主意的小姑娘,如今也能抡着差不多十斤重的钢枪,与匈奴打得火花四溅。
黥脸少年听着那清脆的响声,眼睛发光:“好兵器!这是何物,我怎的没见过?”
一击又收手,韩翡与匈奴交错而过。
她吐出一口气,没空理会少年,而是在匈奴扭转头时,忽然用脚缠着脚蹬,往后扭腰的同时,长枪如龙,自腋下回转,从匈奴后心穿过,一下把人挑落马。
彭越忍不住跟着黥脸少年一起大喝道:“彩!!”
李左车嘀咕:“这是什么招数。”
怎的从来没见过。
吕雉也想策马向前去。
赵闻枭拉住她手臂:“别急,你平时少练马术和兵器,还是跟着我比较保险。”
她的人,每一个都很重要。
随便伤了死了都不行。
赵闻枭把手中仅存的一块肉干递过去:“吃两口,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出手的。”
她看那个脸上黥字的少年,身手很是不凡,路子大开大合,有大将之风,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吕雉颔首,接过肉干。
相雪不在队伍中,但在丘陵上一路相随。
这里的天气,委实太热了,虎熊都有些受不住,一直往阴凉的地方躲。
相雪也试过赶走它们,但是没一会儿,就会发现它们远远跟着,像个可怜巴巴被妈妈赶走的孩子。
她从小被遗弃,对这件事情太敏感,狠不下心,只好就这样带着。
看着底下打成一团,她也时刻准备着出手。
不过区区数十匈奴骑兵,他们背后尚且有三百秦兵在,还轮不到需要她出手的地步。
很快,匈奴人士气低落下来。
在他们想要逃走时,赵闻枭才带吕雉冲向前去,挑几个人练练手。
她主要是把人拦着不让走,由吕雉出手跟对方打。
罗布泊一带的丘陵,窄道里的风是热风,赵闻枭拦人拦得有点儿渴,摸了一只从大月氏顺来的香瓜,啃得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