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他就不应该管她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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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从外地回,明天应该不用等那么晚
现在的政哥对枭姐的担心,更多来源于担忧合作破裂,但是“由爱故生忧”,反推,忧生之时,便是感情有所萌芽之时。兄妹俩的亲情线,也算是有进程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强者总是先生出几分敬佩,才会诞生所谓感情的。从这件无法得见的事情里,政哥也是看清楚了枭姐比他想象中更要坚韧的意志。
青灰色的光落在堂前。
赵闻枭蹭了嬴政一身海草鱼腥,换来一张嫌弃的黑脸,顿觉心满意足。
“下来,治伤。”嬴政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侧肩微蹲,“你可别死太早。”
系统奖励的事情还没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她要是早早死掉,系统可就散了,他们辛苦引导的奖励,也将不见踪影。
赵闻枭看懂了他侧过来的眼神,“啧”一声,故意曲解:“怎么,那么担心我,还怕我伤重而亡?”
她探脚点地,在旁边站稳。
嬴政:“……”
又在装傻充愣。
他不想理会,径直让身边卫士将侍医请过来。
喊完,顺了顺自己起褶皱的深衣,把海带摘下来还给某人。
赵闻枭旋身扭腰躲开,让海带掉落在地上,并对此评价:“幼稚。”
嬴政侧眸看她:“幼稚者,到底是谁人?”
他后背上可还有盐粒磨背的错觉。
蒙恬他们听到动静,一个个从床上翻起来,飞快更衣梳洗,站定前院。
“教官,你回来了!”
对上一张张担忧的脸,赵闻枭抬起爪子挥了挥,漫不经心瘫在凭肘上。
“醒得刚好,去劈柴烧水,拉练到午时便回来歇着,入夜后随我过牛贺州。”
嬴政刚想去换一身衣物,闻言停下脚步,蹙眉看她:“刚从风暴中脱身,就要去找死?”
“什么叫找死,多难听。”赵闻枭接过卫士递来的水,咕噜噜灌进肚子里,“我这是测算过飓风离开的时间,保证大家安全登录岛屿的同时,珍惜每一分一秒。对了”她看向蒙恬,“记得每人带一把耒耜和一个大口袋。”
嬴政垂眼:“这是要作甚?”
赵闻枭吨吨喝光壶里的水,打了个饱嗝,一擦嘴边的水渍:“挖粮食。”
挖到的甘薯、番薯还有采摘的可可,除了要留一些跟秦国做交易,还要放一些在这边存好,等她回到上次选定的地方,再运过去种植。
对于农业兴国的大秦而言,农事永远排在第一位,嬴政也顾不得换衣的事情,跽坐在赵闻枭旁边细问。
赵闻枭挑拣着告诉他。
嬴政看她的眼神,越发深邃。
她好像对很多未曾接触的事情,都十分笃定。
有古怪。
但只要对方利他,他就无意探究对方这份简陋藏着掖着的秘密,彼此心知肚明地装作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