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官就给了他们一脚,外带半个月的“魔鬼训练”,让他们身体力行何为“求生的本能”。
李小信:“……”
确定王贲将军再见他们,瞅见这么一副副死相,不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么。
他狠狠咬了一口肉干,觉得未来有点不可期。
落入坑里的两人,刚爬上去被豹豹逮住,按在地上涂了一脸口水,衣摆也被爪子撕裂了当标识。
李小信捂着自己的胡服裤子,脸色涨红:“你撕上衣,不要撕下衣!给我松嘴啊啊啊!!”
其声之悲愤,吓得四处物色虫子的孔雀火鸡,扇动绚烂翅膀逃之夭夭,振飞一地落叶。
待到夜色尽拢,黑天上阵,星子寥落。
十人终于惨无人色归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
赵闻枭坐在石炉前学秦字,见他们回来,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捞起训练计划表写批注。
“啧啧。”她看了一眼分外狼狈的王离和李小信,“这是踩坑了?”
王离抖了抖头上的沙:“教官料事如神。”
李信嗤笑:“我们头上的土如此多,想要不知道都难。”
这算什么料事如神。
赵闻枭一转笔,撩起眼皮子,在李信别扭的脸色中,赞同道:“李小信说得对,这不算料事如神,连细心都算不上。”
她将他们的册子丢过去。
“自己复盘今日的事情,给明日定个目标,挨个汇报。”
火凰:“……”
好浓烈的社畜感。
这三日,是豹豹的狂欢日,也是蒙恬他们的受难日。
他们头一回发现,两只豹豹崽的拉练,居然比教官的拉练还要狠。
可若是遇上大型的兽群,别说救他们或者搭一把爪子,两只豹豹崽跑得比他们还要快,四脚能抡出残影来。
嬴政再来,看到的已经是一群要死不活,又黑又瘦的郎官。
很好。
一次比一次萎靡,像慢慢枯死的小树苗。
“你的训练……”
赵闻枭看了三天的火,人的火气也跟着上涨,眼皮子都懒得撩起来。
“不舍得磨练就带走,交易取消,商量好的酬劳付一半就好。”
嬴政话头丝滑转变:“……看起来卓有成效,不错,继续。”他转头挨个拍拍郎官们的肩膀,予以鼓励,“王将军对你们期望很高,吾深以为然。”
蒙恬等人:“……”
感谢王厚爱,但是手劲可以轻一点儿。
安慰完又当近身卫士又当伴读,还被弄来当特种兵训练的郎官们,嬴政走向赵闻枭,在她旁边坐下。
“他们练得如何了?”
赵闻枭:“看得不清楚吗?四个字活人,微死。”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