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欲珠……”
他们俩同时想到?什么,吕殊尧无?奈叹气?:“这可难倒我了。”
探欲珠需要交|合才能牵醒撼动,要想取出,还得保证溢出那刻,那东西是露在外头的。
吕殊尧注视着苏澈月,问苏澈月:“澈月,你有?没有?想过对我……”
苏澈月莫名听懂了他未竞之语,眨了眨眼,道:“没有?。”
“为什么?”
二公子居然羞赧起来,躲过他视线:“……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苏澈月说:“……不。”
苏澈月说:“而且——”
苏澈月当仁不让:“只有?我,能做你永远的归巢。”
这个隐喻一语双关,浪漫又带着优雅的放浪,吕殊尧看着他,胸腔火热,喟叹道:“好吧。那就只能我……”
他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像怕被第三人听见的悄悄话。苏澈月脸上半红半白,看着他,迟疑道:“……这很难吧。”
“嗯,是很难,很多男子因为控制不好,伤害了很多女?子。”吕殊尧慢声说,“我也很有?可能像他们一样,控制不住。”
“毕竟老婆这么诱人。”
“那……”
“必要的时候,你得帮帮我。”他诚恳地说。
苏澈月:“……”
苏澈月:“知道了。”
他的身?体?默默支棱了,吻便不再满足于额头,逐渐湿濡着往下,在颈窝处贪婪吮了又吮,爱怜低哄:“你不困的话,我们现在就试试?”
-----------------------
作者有话说:月:自己老公自己捏自己养
新年新气象,试试就湿湿
成亲(二)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用?吕殊尧的真身相?欢,苏澈月躺在自?己亲手扎起的薄红纱帐中,满是依恋看着短发长眸的少年将他罩在身下。吕殊尧的眉毛密得性感,手指抚上去,从指腹一路痒颤到心底。
他的嘴唇比原来丰软,亲吻落下来,苏澈月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朵绵柔的云,深深陷进去就?出不来。
“阿尧……”
吕殊尧从满铺欲色中微微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叫他:“澈月……?”
“嗯?”
“会不会……很不习惯?”他小心地问,“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