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让他们手拟道歉信,送往抱山宗,面呈于?你,你亲自批复便可。”
“谁说我要跟他们证明了?”他绾着他的乌发,“裂魂一斩,鬼王出?世,必得将其除去。”
苏澈月:“我一……”
“我舍不得你动灵力,而且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捧着他双手,放在?手心里啄了啄,“让他们来帮你,这是他们欠你的。”
看他们你侬我侬如胶似漆,恨不得说一个字亲一次,何子絮忍不住道:“容子絮多言,探欲珠初入新囊尚不稳定,若重新离体,哪怕再得到,功效亦可能大不相?同。你们……克制一些。”
“啊……”吕殊尧立刻楚楚可怜抬起狗眼睛,“啊……”要了命了!
苏澈月:“……嗯,知?道了。”
四?人商榷完毕,吕殊尧陪着苏澈月去厢房看苏清阳。
探欲珠真相?明晰,苏澈月没有瞒着他,同他一五一十道过。苏清阳已将青衣换成白?衣,捏着早已凉掉的茶盏,几乎要将指骨和?瓷盏一同碾碎。
“所以父亲一直求而不得,一直耿耿于?怀祖父为?何偏爱于?伯父,将探欲珠留给他……”他冷笑着,甚至是冷静地分析着,“所以,根本不是祖父选了伯父,是探欲珠自己选了伯父,是天意选了他。”
“……是。”
“还?好?父亲不在?了啊。”苏清阳失神?一笑,“若是知?道这个真相?,他那么多年的绸缪,那么多年的郁结,皆是子虚乌有,海底捞月。岂非叫他比死还?痛苦?”
他白?衣散发,苏澈月透过他,看到了十几年前失去爹娘肝胆俱裂的自己。那时是兄长日夜相?陪,从冰渊中拉起他,撑着他走过那条从此?孤寒望到底的路。
现在?,该换成他扶他了。
他们永远都是最亲的亲人,最好?的兄弟,持久弥坚,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兄长,”苏澈月轻声?道,“阳朔已入冬,宗里外林的雾凇快开了。犹记少时兄长不怕寒冷,最喜严冬赏雾凇。”
“冬日最需相?依取暖,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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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是这么土狗???-?看个开心就好,看得不开心就不看了。
要克制噜要克制噜。
尧:……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对我很不好!很不好!太狠了!!
作者:这么大的金手指都给你了,还不好呢(冷静端茶
家人
今年阳朔冬雪未至,抱山宗上下已然一片素缟。山门白布蔓延向上,被风吹起,如无数虚薄纸魂飘荡,一眼看不到尽头?。
进了山门,苏清阳便是两行清泪无止。苏澈月敛着眼睫,凤目微垂,陪他站了许久,沉默了许久,才?抬手触碰他宽厚肩头?,掌心温热地?握了握。
苏清阳转过脸来看他,看他侧脸俊美如画,相比自己?少了几分锐利的英朗,又多了几分姣好温凌的柔雅。
他想?起十一二岁时的苏澈月,生了一张与他母亲辛旖极为神似的美人相,又总爱散着黑亮乌发,眉开眼笑追在他这个?兄长后面跑,一声声叫“哥哥、哥哥”。
很可爱,很生动?,很好看,让现在的苏清阳回想?起来,总觉得那个?苏澈月才?是真实的苏澈月,既有伯父苏谌的端秀,又有母亲辛旖的明媚,天真烂漫,温婉多情,招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