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感觉如何?」
吕殊尧:“爽爆啦!!这一趟没白来!!”
他似乎太过激动兴奋,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又刚刚剧烈运动一番,脑内一时供氧不足。
“奇怪……”
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有点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他这副躯壳冒出头来。
这一分神,姜织卿趁机逼上,吕殊尧突然站不稳,摇摇晃晃闪避落下,外袍下摆顺势被割破。
什么东西??
“等、等会!”吕殊尧摁着太阳穴,心脏跳得异常剧烈,牵引着千经万脉一起蠢蠢欲动,魂灵好像随时要随着心脏蹦出胸膛。
“修真人要讲武德!”
吕殊尧看着渐渐靠近的姜织卿,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却在发烫发软,窒息感越来越强,话几乎不成句,“先……别过来啊……”
“别搞偷袭啊……等我缓缓……”
“那刚才是谁偷袭的冰棺?”姜织卿冷声道,“吕殊尧,是你先行卑鄙事的。”
吕殊尧理智尚存:“你刚才比我强这么多,我那叫……四两拨千斤。现在……我跟你半斤八两……”
“除非……”
他以剑抵地,吃力抬头,额头渗满了汗,却笑了:“除非你承认……现在我比你强。”
姜织卿倏地沉脸。
吕殊尧说:“不……敢承认,就给我待着。”
马上就好,一定是刚才太浪,缓缓就好了。
“……吕公子?”沁竹细细喊了声。
他太累了,呼吸好像怎么都调不匀。
姜织卿真的停下来等他了吗?四周好像突然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可怕。
吕殊尧费力掀眼,眼睫上的汗珠簌簌而落。
不,不对……
姜织卿不是在等他。
姜织卿是在……
在被新附身而来的鬼魂包围着。
“哥哥。”
“织卿。”
“哥哥!”
“织卿!”
前番来的都被吕殊尧治怕了,于是这一波鬼变聪明了,学会模仿和伪装了。
它们变换着语气和音调,模仿姜知情,模仿常徊尘。
鬼或许没有软肋,但人一定有,尤其是像姜织卿这样执念深入骨血的人。
他以他的软肋为通行令,肆无忌惮地杀人,作恶。可正因如此,他的软肋也会是他的催命符,让人,和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摧毁他。
姜知卿果然想都不想,就跳进这些狡诈厉鬼给他挖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