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尾音还没落完,他就将苏澈月抱了起来。
“说了别碰——”
下一秒他被稳稳放在剑上。
身披白氅的苏澈月凌空坐在剑上,吕殊尧后退一步,微微仰头看他。看他乌发绸缎一样铺在肩头,眼睛亮似星辰落,真应了书里那句“问君可从天上来”。
“这样多好。”吕殊尧满意地说。
要是他笑一笑就更好了。
苏澈月不自觉抚摸湛泉厚重坚固的剑身,微眯了眼,看不出情绪:“你要御剑?”
“嗯。”吕殊尧轻轻一跃坐到他旁边,虽然他修为大损,御剑这点灵力还是耗得起的,“去哪儿?”
苏澈月犹豫几秒:“东南方,阳朔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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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明天收假哭唧唧
夫夫双双把山下(二)
这是吕殊尧第一次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御剑。诸如此类场景他啃书时幻想过千百回,每回都是俊逸飞扬风驰电掣,起落自带仙人之风高手之范。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说真的,比考驾照简单不到哪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灵力薄弱,所以驾驭起一把灵剑来十分吃力!
到阳朔城的时候他减了点速,转头看见苏澈月扶着湛泉边沿又皱起了眉,脸色发白,呼吸不稳。
“吕殊尧,你技术真的很差。”他烦躁地说。
吕殊尧:……
说他技术差!说、他、技、术、差!
御剑略等同于开车,御剑技术差就等于车技差,车技差就仅次于说他那方面差!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能说话跟会说话,真特么是两码事,有时候能说还不如不能说!要是哑在那里,至少人是赏心悦目的!
吕殊尧死咬着舌尖才勉强控制住口吐芬芳的冲动。
此仇不记非君子!
已近卯时,天光熹微,不少摆摊为计的生意人已经开始在街边忙碌。吕殊尧为了给自己省点灵力,索性从剑上下来自己走。
“接下来去哪?”
阳朔城就在抱山宗脚下,是得天独厚的修真宝地,常有不少界内人士往来。他们二人外表本就自带百分之百回头率,再加上一站一坐的姿势,即使是在修士满天飞、法宝遍地走的阳朔城里也格外引人注目。
苏澈月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住,看了看东边蓬勃升起的朝阳,冷冷地说:“不知道。”
“我只能追到这里,他的声音消失了。”
……这里,是指客栈?
那杀人念头强烈的恶魔就在客栈里?
“想来他要害的苦主也在里面。”苏澈月说,“进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