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森是个细腻沉稳的男人——无论是日常照顾,还是准备餐食,他总是周到体贴,处处顾及乌眠的感受。
像个可靠的兄长。
乌眠忽然想起,傅予森确实比他年长,这个认知让此刻的依偎更添了几分理所当然。
傅予森感受到怀中人逐渐放松的身躯,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他在房间里缓步踱着,每一步都踏得极稳,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亲近。
“累了就睡会儿。”他低声说,“我在这儿。”
乌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在药效和温暖怀抱的双重作用下,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深夜,乌眠的体温再次攀升。
傅予森将人搂在怀里,触到他被汗水浸透的睡衣,心头一紧。
“宝宝,我们换件衣服。”他轻声哄着。
小心翼翼给意识昏沉的乌眠脱下湿衣,套上一件干净的短袖。
386c——不算太高,但足以让乌眠难受得蜷缩起来。
傅予森兑了温水,小心地将退烧药递到他唇边:
“宝贝,张嘴。”
乌眠费力地睁开眼,长睫被汗水濡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顺从地微微张口,却在药片触及舌尖的瞬间皱起眉,孩子气地偏过头:“苦……”
沙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呼吸,烫得傅予森指尖发麻。
看着掌心里那几颗被吐出来的药片,心软成一滩水。
“乖宝,忍一忍好不好?”他抚过乌眠汗湿的额发,“你生病了,吃了药才能退烧。”
“苦……”乌眠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难吃。”
傅予森看着怀里难得露出稚气一面的人,心脏酸软得快要碎裂。
忽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取出一根草莓棒棒糖,用力嚼碎。
待甜味在口中化开,他才重新含住药片,托起乌眠的下巴。
双唇相贴的瞬间,清甜的草莓味裹挟着药片渡了过去。
乌眠微微蹙眉,却在尝到甜味后渐渐放松下来,主动地追逐着那份清凉。
他烧得浑身滚烫,本能地贴近傅予森微凉的躯体。
柔软炽热的舌在男人领地肆意游走,单薄短袖下紧贴的肌肤传递着过高的体温。
傅予森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不受控制的起伏。
“好d……”乌眠迷迷糊糊地伸手,声音含混,“好印…。”
傅予森呼吸骤然粗重,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叫嚣。
他强忍着冲动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眠眠,别乱动,你还在发烧。”
谁知乌眠却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迷蒙地望着他:“傅予森,你不想要我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傅予森的自制力。
他猩红着双眼,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却依然克制着最后的理智:
“想……想到发疯。”他轻吻着乌眠汗湿的鬓角,“但不是现在,等你好了,我再慢慢讨回来。”
乌眠见他眉头紧锁,便再次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