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森当过特种兵,懂点医疗,杜姨走后,就由他接手照顾。
盐水输得太多,乌眠在昏睡中被尿意憋醒。
才睁开眼,傅予森就凑了过来,柔声问道:
“怎么了,宝宝?是不是想上厕所?”
“嗯。”
傅予森掀开被子,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好,我抱你去。”
之前也不是没被他这样抱过,此刻乌眠四肢发软,索性随他去。
卫生间里——
傅予森把他小心放在马桶前,伸手要去帮他脱内裤。
乌眠猛地惊醒,用力推他:“别……不用你。”
“眠眠,你现在都站不稳了,就让我帮你扶着吧,好不好?”
傅予森纹丝不动,手稳稳悬在他胯边,“我保证不看。”
连推开他都做不到,乌眠从没这么虚弱过,一时有些发懵。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颤的手,又急又气。
傅予森趁机拉开他的手,轻轻替他扶着,嗓音低哑地哄:“乖,尿吧。”
“……”
“你他妈……疯了吧?”
乌眠想反抗,却拗不过身体的诚实。
在男人沉哑的诱哄下,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是响了起来……
!!!!
这冲击不亚于亲眼看见外星人登陆地球。
直到傅予森替他拉好裤子,又把他抱回床上,乌眠整个人还是懵的。
大脑,彻底宕机。
知道他还在不好意思,傅予森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眠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熬了粥,一直在锅里温着。”
“嗯。”乌眠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显然还没缓过劲儿。
傅予森俯身在他烧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吻,这才转身出去。
粥已经盛好晾着,他却没急着回房,特意在门外多留了一会儿,给乌眠一点缓冲的时间。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傅予森推门进去,乌眠已经下床,正背对着他换衣服。
听见动静,乌眠动作一顿,视线飘向别处,声音很哑:“……去外面吃吧。”
“好。”
餐桌上,灯光静静洒落。
乌眠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灯光在他身上晕开一层浅白,衬得那张脸更加瓷白细腻,病中的缘故,瓷白又晕染着薄红,潋滟勾人。
宽松的家居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领口斜斜敞开,露出底下斑驳的痕迹——
从锁骨一路蔓延,深红叠着青紫,满是情欲痕迹。
傅予森想起刚才替他换衣服时看到的画面,青年胸前的深红,薄薄的窄腰上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目光再往下,脚踝、小腿,甚至大腿内侧……都零星散布着吻痕与齿印。
原来衣服底下,藏了这么多隐秘的爱欲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