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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2页）

他慢吞吞地回复着，眉眼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怀中的小狗依赖地抱着他，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千里之外有人惦记着他、关心他、逗他开心。

乌眠放下手机，望着柔和的阳光，慢慢闭上眼睛。

“哥，哥哥……”

恍惚间，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响起。

他茫然地睁开眼，一张熟悉又略带陌生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哥，哥哥，”少年笑着叫他，“你现在开心吗？”

乌眠没有回答，猛地冲上前紧紧抱住乌笑。

手臂用力到发颤，却又不敢真的弄疼他，只能反复收紧又松开。

眼眶酸涩得厉害，他眨了眨眼，热泪便滚落下来。

“对不起，笑笑……对不起……”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哥以前没有好好抱过你，没有再多关心你一点……”

乌笑回抱住他，脸上的笑意淡去些许，眼泪憋在眼眶里，哑声打断他：

“你做得够好了，笨蛋哥哥，真的够了。”

“你做得太好，好到让我害怕，好到让我愧疚，所以别再道歉了……

要是你再这样说的话，那我这个拖累你、毁了你人生的人，还怎么敢来见你？”

乌眠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松开怀抱，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缓缓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乌笑。

“是梦吗？还是……你一直没走？”

“没走，哥哥。”乌笑也拭去脸上的忧伤，重新露出笑容，“我想再陪你一段时间。”

“这样不会影响你吗？”

“不会，因为哥哥现在真的很努力在活着。”乌笑的声音很轻，“之前你的求生欲太微弱，我没办法出现。但现在好多了……”

乌眠脸色微变：“系统没告诉我这些。”

如果早知道求生欲关系到乌笑的存在，他绝不会那样消极。

“是我求他们保密的。”乌笑握住他的手，“我不想哥哥是为了谁才活下去，我希望你是真的为自己而活，快乐地活着。”

他心疼地注视着乌眠，说：

“你这么年轻，人生还很长，以后别再为任何人付出一切了，要为自己活着。”

“那你呢？之后会去哪里？”乌眠反拉住他的手，艰难地问。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哥哥别担心。”乌笑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就能放心离开了。”

乌眠收紧双臂，沉默良久，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你多保重，哥现在挺好的，别担心。”

“好，我相信哥哥。”

话音落下的瞬间，乌眠感到意识渐渐模糊，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