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去了国外治疗。”
“??”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乌眠脸色沉了下来,“就让他一个人跑去国外治病?”
“宝贝,他不是小孩子了。”权倾野牵着他的手在沙发坐下,“我安排了人跟着,不会有事。”
尽管权倾野这么说,乌眠心里依然放不下。
只有他知道崩溃值的存在,也只有他清楚这些人随时可能面临死亡。
尤其是权烬——他比其他s级alpha更不稳定,更容易走向毁灭。
“这里离他治疗的地方远吗?”
“先吃饭,吃完我带你过去。”权倾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
飞机上——
权倾野看着沉默不语的乌眠,安慰道:“别担心,我刚联系过他的主治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
“那为什么电话打不通?”乌眠追问。
权烬从来都是秒回他的消息,这是第一次连电话都不接。
“他在治疗中,没看手机。”权倾野揉了揉他的头发,停顿片刻后问道:“乌眠,你对阿烬……到底怎么想?”
“他的心思你应该清楚,那小子和我一样偏执,占有欲强得病态。”
“如果你不能接受他,就别给他任何希望。对他狠一点,否则他会缠你一辈子。”
“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可能接受他?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会出面阻止他再接近你。”
“……他太小了。”乌眠沉默好一会,哑声道。
“他总会长大的,到那时候,你会考虑吗?”
乌眠张了张嘴,那句“不会”却卡在喉咙里。
他忽然想起权烬流泪的模样——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盛满无边绝望,却在听到“可以教你”时骤然亮起,像重获新生般惊喜又恍惚地望着他。
想起少年小心翼翼露出的羞涩笑容,在舌根处纹下的名字,还有那句“就当是捡了条流浪狗”的卑微请求……
“感情不能勉强。”权倾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不必因为他是我的弟弟就心软,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注视着乌眠的眼睛,轻声问:
“要掉头回去吗?”
“不用。”
权倾野轻叹一声,吻了吻他的眼角:“太温柔了,哥哥总是这么心软。”
“?”乌眠不明所以。
“好爱你。”
“?”
权倾野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心口一阵酸软。
他抚摸着乌眠的脸颊低头吻下去,手掌探进衣襟,在滑腻温热的腹部流连。
太温柔了,是能包容一切的温柔,令人忍不住想靠近,想溺死在他的身体里。
乌眠推开他,拒绝亲密,无语道:“你弟弟一个人在难受,你倒好在这白日宣淫。”
“他感谢我还来不及。”权倾野低笑道。
“?”
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