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做什么?”权倾野稍稍退开,轻咬着他的下唇含糊问道。
乌眠反咬回去,尝到一丝铁锈味。
权倾野任由他动作,享受这难得的主动,抚在腰臀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他拇指摩挲着乌眠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
“说你喜欢我。”
乌眠喘息着咬住他的手指,尖牙陷入皮肉,自下而上地抬眼看他。
权倾野眯起眼睛,手指故意搅动,低笑道:“这么爱咬人?真成小狗了。”
“呸。”乌眠用力吐出。
“喜欢我吗?。”权倾野用湿润的指尖继续流连在他唇上,忽然再次逼近。
鼻尖相触,睫毛轻颤间带来细密的痒,乌眠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砰砰砰——”
隔着衣料,两颗心脏以同样的频率剧烈跳动。
“喜欢。”乌眠直视着他的眼睛,轻轻弯起唇角。
“再说一遍,”权倾野呼吸粗重,猩红的眼眸紧紧锁住他,“谁喜欢谁?”
滚烫的气息熏红了乌眠的耳尖,他闭上眼轻声斥道:“少得寸进尺。”
“我想听……”权倾野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沙哑,“不说清楚名字,我不敢信。”
“权倾野爱乌眠,很爱很爱爱得快疯了。”
他忽然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浪潮,“乌眠,我早就认识你了,从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起,我的心跳就乱了。”
“我找人偷拍你,收藏了你无数视频和照片,每次性瘾发作时,都是靠着这些熬过去。”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拧脱臼你的手腕,不是存心要伤你,我只是见到你太兴奋,想试试你的身手。”
“……”
“你的爱还真特别。”
拿枪指着他、跟他打架、拧断他手腕——这算什么示爱方式?
“因为我是你的疯狗啊。”权倾野咬着他耳垂低笑,“爱我吧。”
他声音忽然软下来:“做得不好你教我,以前从来没人教过我怎么爱人。
我得到的一切都沾着血,本来是打算强制把你留在我身边,但看到你受伤,戒备的眼神,我明白这样会把你推远。”
“陈叔说,这就是爱。我爱你……所以不能伤害你,否则不会有好结果,就像我父母那样,恨到要杀了对方。”
“我想了一整夜——比起强行留住你,我更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爱我。”
“你现在就做得很好。”乌眠诧异地听完这番话,沉默片刻后轻轻捧住他的脸,在他眼睑落下一个奖励的吻,“诚实的乖狗狗。”
权倾野闭上一只眼睛,睁着的那一只直勾勾盯着他,眼里是赤裸的汹涌爱欲。
“还要。”
“跟我吧,哥。”
不爱你就去死
乌眠没说话,手摸上他的脸温柔的摩挲着,“当我的小狗,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能做到吗?”